車子剛一停穩,就有侍者領著眾人走進主樓,穿過裝修奢華的大堂,直奔二樓的宴會廳。
推開門的瞬間,裡麵的景象讓眾人眼前一亮。整
個宴會廳寬敞得驚人,天花板上懸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足足有好幾米寬,水晶吊墜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將整個大廳照得如同白晝。
大廳兩側擺放著長長的餐桌,鋪著雪白的桌布,上麵已經擺了幾道精致的前菜。
餐桌旁坐了不少人,但明顯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彼此之間隔著一段距離,氣氛微妙而緊張。
左側的一群人,全都身著筆挺的墨綠色軍裝,肩章上的星花和橫杠格外醒目,最小的也是少尉軍銜。
他們一個個身姿挺拔,坐姿端正,神情嚴肅,眉宇間帶著軍人特有的剛毅和沉穩。
這群人的核心位置,坐著一名年輕軍官,約莫二十一二歲的年紀,麵容俊朗,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嘴唇緊抿。
他穿著一身上尉軍裝,肩章上的一杠三星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周身透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氣場。
右側的賓客則是另一番景象,這群人有人穿著正裝西服,有人穿著潮牌服飾。
他們年紀參差不齊,有十八九歲的大一新生,也有二十二三歲的高年級學長。他們的坐姿相對隨意,有的靠在椅背上,有的交頭接耳,眼神裡帶著幾分桀驁不馴。
這群人明顯以摩家三少為中心,他們入座時,特意將中心的三張主位空了下來。
此刻,看到迎麵走來的摩家三少,他們都紛紛站起身來:
“摩少,你們可算來了!”
一名留著寸頭、身材壯碩的眼鏡男率先起身迎接。
眼鏡男熱切地與摩家三少握手,隨後目光掃過道喜等人,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
“這幾位,就是三少的朋友?”
“都是鐵哥們,嘎嘎鐵!”
摩馱咧嘴一笑,大大咧咧地介紹:
“這位是道喜,這位是何雄哉、墨項、紀天符……”
眼鏡男扯起嘴角,擠出一副十分標準的客套笑容:
“幸會幸會!諸位看著就一表人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趙凱,大你們幾屆,是你們的大四學長。”
眾人跟趙凱寒暄幾句,紛紛入了座。
聚餐很快正式開始,侍者們端著托盤,穿梭在餐桌之間,不斷添酒加菜。
餐桌上的菜肴精致非凡,清蒸帝王蟹肉質飽滿,錦繡龍蝦膏肥味美,還有各種精美的甜點和水果,令人應接不暇。
然而,餐桌上的氣氛卻十分古怪。宴會越是往下進行,那股劍拔弩張的對峙感就愈發濃烈,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餐桌對麵的年輕軍官們還算克製,鼉武大學的學生們頻頻地用小動作挑釁著軍官們,嘴裡的話越來越難聽。
“有些人啊,當年在學校的時候,可是被捧上天了,說是什麼百年一遇的天才,結果呢?關鍵比賽掉鏈子,坑了全隊的人!”
趙凱端著酒杯,假意跟身邊的人閒聊,卻又故意提高音量,目光瞟向對麵主座上的那名上尉。
“可不是嘛!輸了比賽就跑路,退學去軍中混日子,把爛攤子留給我們,這幾年我們可替他背了不少罵名!”
趙凱身邊的周浩跟著附和,語氣裡滿是怨氣。
“聽說那小子現在混得還不錯,都當上上尉了?我看不是靠自己的本事,是靠他那個當少將的老爹吧?”
另一名叫孫鵬的高年級陰陽怪氣地跟進:
“可惜啊,他爹前段時間在神諭戰場犧牲了,以後可沒人給他撐腰了!”
軍官桌的幾名年輕軍官聽不下去了,紛紛皺起眉頭,有人想要起身反駁,卻被主座上的上尉給製止了。
上尉依舊端坐在位子上,慢條斯理地吃著菜,仿佛沒聽到這些嘲諷。
道喜、何雄哉等人可不管這些,他們對雙方的恩怨毫無興趣,眼裡隻有滿桌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