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再次坐上軍車,朝著西南方向疾馳而去。
車輪碾過崎嶇的山路,又駛過破碎的丘陵,,夕陽西垂之時,一座雄奇壯闊的關隘終於出現在視野儘頭。
鎮南關!
與寒武關那宛如天塹般橫亙在冰原之上的磅礴氣勢略有不同,鎮南關是座集水陸於一體的聯動式防禦要塞。
雄關由巨型花崗岩壘砌,高達五十餘丈,牆麵布滿蜂窩狀的能量炮口,牆頂鋪設著可伸縮的晶能護盾發生器,日光下泛著淡藍色的光暈。
關隘東側緊臨怒晴江,江麵架著三道可升降的鐵索浮橋,浮橋下方藏著水下暗堡。西側則依托鷹嘴崖修建了懸空棧道,棧道儘頭連接著空中警戒塔,塔上的探照燈如利劍般劃破天際。
整座關隘以主關為核心,輻射出十二座輔堡,堡堡相連,形成立體防禦網,幾十年來如銅牆鐵壁般阻擋著霧隱妖城的北上之勢。車輛還離得老遠,眾人就從空氣中都聞到經久不散的硝煙與鐵屑的味道。
軍車剛停在關前哨卡,兩名身著製式軍裝、肩扛列兵軍銜的士兵便上前敬禮,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
“請出示身份證明,說明來意。”
摩家三少趕緊遞上證件,直言道:
“我們送人來參加泣血試煉。”
話音剛落,兩名士兵的表情瞬間凝固,年長些的士兵下意識地反問:
“幾位是……墨武大學的學生?確定要參加泣血試煉?”
他上下打量著眾人,看著這一張張年輕的麵孔時,眉頭皺得更緊,語氣中帶著隱晦的勸阻:
“你們年紀輕輕的,確定要進入泣血沼澤,跟妖族的那些亡命徒進行生死搏殺?要不跟家裡通個氣再做決定?”
道喜語氣堅定:
“多謝關心,我們已經考慮清楚了。”
士兵見眾人態度堅決,也不好再說什麼,隻是地歎了口氣,轉身去通知上級。
不多時,一名上尉軍官趕來,不情不願地辦理了登記,臨走前還塞給眾人一張地圖:
“這是泣血沼澤的區域地圖,進去後,務必打起十二分精神,期待著你們平安歸來。”
上尉的這句期待說的十分敷衍。
華夏武者們雖然不是泣血試煉的主力,但每年總有那麼幾支武者隊伍,執意要闖入這片險地。
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對於這些自尋死路的年輕人,上尉他們早已見怪不怪了。
……
傍晚時分,眾人住進了守軍安排的營房。
房間簡潔整潔,窗外正對著南方的夜色。道喜憑窗而立,目光穿透暮色,望向遙遠的南方,望向霧隱妖城的方向。
道喜對泣血試煉如此執著,不僅是為了與妖族天驕交手,更因為那個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當年,從軒轅家族叛逃的叔叔軒轅承,正是逃入了霧隱妖城!
霧隱妖城這幾個字,就像一根刺,深深地紮在道喜的心中。
營房內,其他人也在做著最後的準備。墨項擦拭著他的傀儡菲娜,傀儡鋼鐵肌膚的冰冷紋路在燈光下清晰畢現。
紀天符在臨陣磨槍地描摹著符籙,利箭小組的幾人在調試混裝動力機甲的能量晶石核心,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誰啊?”
何雄哉拉開門,隻見摩家三少站在門外,摩馱和摩方手裡各提著幾個物資箱,摩樓則探著腦袋,眼神鬼祟。
“我們來送點物資,從守軍那裡要來的軍糧和飲用水。”
摩樓笑著說道。
他往門裡湊了湊,對摩馱和摩方使了個眼色:
“大哥二哥,你們在門外等會兒,我跟幾位哥說點體己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