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拳拳到肉的撞擊聲在戰場回蕩,墨項的金鐘虛影不斷搖晃,身上的機甲都被震得出現裂痕,可他依舊死戰不退。
石裂周身的氣血鎧甲碎裂又愈合,五星妖師的恐怖戰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麵對“以一敵四”的局麵,他還是以絕對的實力,硬生生壓製住了墨項。
“五行遁術·土縛!”
紀天符的聲音突然響起,石裂腳下的泥地瞬間變得粘稠如膠水,數根爛泥觸手從地下鑽出,纏住了他的腳踝。
石裂怒吼著掙斷觸手,可就是這短暫的遲滯,墨項已經欺身貼近,他右臂青筋暴起,以一記簡單質樸的直拳,砸向石裂的下巴。
石裂急忙偏頭躲閃,拳頭擦著他的臉頰砸在他的肩膀上。
“哢嚓”一聲,石裂肩膀的氣血鎧甲徹底碎裂,肩部深深凹陷。
受傷的劇痛非但沒讓石裂退縮,反倒徹底點燃了他的凶性。
他喉間發出一聲狂吼,受傷的右臂竟不顧骨裂之痛,如鐵鉗般死死扣住墨項的手腕,五指發力間甚至捏得墨項的機甲哢哢作響。
不等墨項掙脫,石裂左拳已裹挾著狂暴的氣血轟出,拳鋒直中墨項小腹,這一拳勢大力沉,瞬間將機甲護板轟至變形。
火花閃動間,墨項隻覺腹部翻江倒海,身形如蝦般佝僂。
還沒等他緩過勁,石裂的第二拳已接踵而至,這一拳精準砸在他胸口,墨項胸前的機甲護板瞬間崩碎,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向後趔趄,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
可石裂的攻擊並未停歇,他借著扣住對方的力道將人拽回,第三拳帶著裂山之勢轟向墨項麵門,縱使有五嶽金鐘和撼嶽豨尊的雙重防禦,墨項也架不住這凝聚了石裂全力的一拳。
金鐘虛影嗡嗡作響地變得凹陷,豨尊虛影發出一聲哀鳴潰散,墨項被拳力震得七竅都滲出血絲,被砸得腫脹發紫,鼻梁塌陷,整個人狼狽不堪。
這三拳快如閃電、重若千鈞,墨項被打得意識都險些渙散。但他咬碎牙關,硬生生憑著一股韌勁穩住身形。
在七葷八素間,他左手手肘狠狠撞向石裂受傷的肩頭,同時右手凝成掌刀,忍著臟腑震蕩的劇痛,對著石裂敞開的中門過去。
哪怕已是強弩之末,墨項也不肯退後半步,仍舊死咬著與石裂纏鬥不休。
“五行遁術·木壘!”
一旁的紀天符再次施展五行遁術,牽製石裂的行動。
石裂雖然場麵上占據上風,卻越打越焦躁。他原本計劃速戰速決地破開盾陣,沒想到竟被這個傀儡師纏得脫不開身!
更讓他忌憚的是,不遠處,那個手持陌刀的家夥,已經解決了掉了纏絲族妖師,正提著陌刀快步趕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淩厲的破空聲突然從遠處傳來,伴隨著破空聲一同響起的,還有鱗翼族特有的高頻嘶吼。
石裂聽到這個聲音,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喜色。
“雄傲大哥!”
石裂大吼著掙開墨項的糾纏,青黑色的臉上滿是狂喜。他猛地向後閃退,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雄傲大哥,盾陣中心的那個,就是秦星羅!”
一道金色身影如流星般劃破紅樹林的瘴氣,來人足不沾地,全憑周身縈繞的氣血之力懸浮於半空。
這家夥身高兩米有餘,一身暗金色鱗甲緊貼身軀,勾勒出爆炸性的肌肉線條。
最奇特的是,他周身遊走著暗紅色的詭異紋路,那紋路從眉心延伸至四肢,宛如活物般流轉,正是戰神族標誌性的戰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