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裂想要回頭,卻發現脖頸根本無法轉動,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氣血鎧甲寸寸崩裂。
一道道刀光從他體內爆出,強壯的身體失去支撐,軟軟跪倒在地,青黑色的臉龐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石裂想不通,自己引以為傲的氣血鎧甲,連雄傲大哥的戰紋刀都要劈上四五刀才能破開,剛才的陌刀小子更是使儘了渾身解數,都奈何不了他。
為什麼,為什麼這個突然亂入的人類,隻用了一招,就將他送入了死亡的懷抱?
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石裂的腦袋重重砸在泥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董潮沒有再看石裂一眼,他像是做了一件稀疏平常的事,轉頭看向呆立在原地的道喜。
他一把揪住道喜的機甲肩甲,眉頭深皺:
“你小子發什麼呆?我剛才說話你沒聽著?老師要打教學局,你跟墨項他們一樣,在邊上好好看好好學!
身為班長,怎麼一點兒不讓我省心呢?磨磨唧唧的,乾什麼玩意!”
道喜握著陌刀的手微微顫抖,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的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了。
從老登瞬移出現,到虛晃兩招,再到石裂倒地,前後不過兩秒鐘。
道喜拚儘全力,開著機甲超負荷都沒能乾掉的強敵,就這麼被老登輕描淡寫地秒殺了?
道喜清楚記得,老登上次出手,還是兩個月前在新羅馬。
當時老登還隻有七階修為,他靠著混裝動力機甲和那件恢複氣血的超凡道具,硬生生熬死了神聖羅馬教派的佩羅德。
可這才過了兩個月,老登就能一招秒殺五星妖師了?
這尼瑪純純的開了呀!
一個多月前,老登在課堂上明裡暗裡暗示自己已經突破九階的時候,道喜還隻是覺得老登太能顯擺。
直至此刻,道喜才真切的感受到,老登如今的實力,有多麼恐怖!
石裂身死倒地,道喜卻沒有絲毫的輕鬆感,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一股難以言喻的挫敗感湧上心頭。
他一直認為自己是華夏首屈一指的超級天才,修行速度無人能及。
即使是在天驕輩出的武道四班,他也顯得十分突兀。
可就算是他,這半年時間,在數次死戰的磨煉下,修為也就精進了一階有餘。
可是,沒有正形、招貓鬥狗、不乾正事的混子老登,半年時間不到,就從一個氣血虛浮的卡拉米,蛻變成了一名九階大佬!
這修為飆升的速度,簡直離了大譜!
3s級天賦,在曆次戰鬥中充當絕對主心骨的道喜,在老登的襯托下,簡直像一個小兒麻痹!
這種被老登無情碾壓的感覺,簡直比丟了錢還難受!
道喜越想越是心堵,他下意識問道
“老、老師……你說句實話,你是不是偷偷用了禁藥?”
這話一出口,道喜就後悔了。
他太清楚老登的惜命程度,禁藥那種東西,老登是絕對不會碰的。
再說了,他就是用了,他也不能承認啊!
董潮抬手在道喜的機甲頭盔上敲了一下,沒好氣地說:
“胡說八道什麼?老師我是那種走捷徑的人嗎?這叫天道酬勤,這叫一分耕耘,一分收獲!
趕緊過去跟墨項他們彙合,好好聽老師講課。”
道喜麻木地翻了個白眼,心說我信你個鬼!
就你,還天道酬勤?天道酬禽還差不多!
老登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嘴裡有一句實話嗎?
在道喜木楞地注視下,董潮周身淡藍色空間漣漪一閃,下一秒已穩穩站在雄傲麵前。
他友好地朝雄傲笑了笑:
“不好意思,處理了一點班級瑣事,咱們的教學局可以繼續了。”
雄傲的戰紋刀還懸在半空,金色瞳孔死死盯著石裂倒地方向,震驚與警惕在眼底交織成網。
石裂的潛力雄傲最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