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要打荊南的消息,很快就在征東將軍府傳開,這引起不小的風波,不少人默契的來見曹昂。
“諸君,這是怎麼了?”
將軍府,正堂。
曹昂露出笑意,看向表情嚴肅的閻象、婁圭、桓階、劉巴、向朗、殷觀、繁欽等一行人,因為這鬨出的動靜,還使不少人聚在堂外。
講這句話時,曹昂瞧見廖立,步騭、衛旌、蔣琬、李嚴等一行人在堂外,伸手道:“要聽就都進來,不聽就忙各自差事去。”
廖立、步騭一行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即便不分先後的走進正堂。
曹昂所領的征東將軍府,經過了較長時間的沉澱與磨合,已然構成了老中青三代人才梯隊,而在這梯隊之外,還有一批尚未及冠的群體,在曹昂的眼裡,每代梯隊都要有領軍人物,都要有各自的差事要做!!
事實上曹昂的這一做法是對的。
在曹昂秘密離開襄陽,奔赴各地去視察,而後又轉道前去許都,征東將軍府沒有出現任何狀況,且針對諸州各郡眾縣出現的各種問題,不管是涉政,亦或是涉軍,都妥善的得到了解決,這就是集體優勢的體現。
而曹昂,正是這個集體的靈魂所在!!
這不是誰都能辦到的。
畢竟聚在征東將軍府的文武,是來自不同地方,出身不一,身份不一,想法不一,想將他們凝聚到一起,可不是嘴上說說那樣容易。
為此曹昂付出了很多。
而這些付出,每個人都看在眼裡。
所以他們信服曹昂,願意追隨曹昂。
“公子,荊南這一戰能否推延?”
在此等氛圍下,閻象看了眼左右,沒有猶豫,上前作揖道:“今下荊南這處地域,不足以讓征東將軍府這般。”
“公子自許都回歸襄陽,這段時日也了解與熟悉將軍府的情況,荊南這一仗,是,將軍府是能打,但這樣一來的話,會讓將軍府承受不小的壓力,一旦前線出現困頓,必將影響來年的種種部署啊。”
“是啊公子。”
婁圭緊隨其後道:“彆的不說,單單是厘清賦稅這一塊兒,在公子離開襄陽的這段時日,於荊北諸郡進行初試,這前後發生了很多事,儘管都得到了解決。”
“但荊南這一戰打起來,勢必會對荊北諸郡產生影響,彆的不講,這糧、布等價勢必會有漲幅的。”
“一旦諸價出現漲幅,必將直接或間接影響到地方秩序,而這也因此會影響到將軍府及各郡縣的部分決策。”
“等到那個時候,在荊北諸郡試行的厘清賦稅,或多或少將受到影響,如此一來怎樣進一步完善?後續在揚、豫、徐三州諸郡的分批試行,也必然會受到影響與波及啊。”
牽一發而動全身啊。
曹昂心底生出感慨。
這就是他現在愈發強烈的一種感受。
在不知不覺間,曹昂任何一個想法或做法,會對荊、豫、揚、徐四州產生影響,而一旦四州皆有影響,甚至到不了這個程度,就會對許都等地掀起風波,這就是曹昂的地位與權勢在凝聚的具象化體現。
在曹昂離開襄陽的這段時日,肆虐荊北諸郡的宗賊勢力,還有橫行長江的水賊勢力,先後都被清剿殆儘了,這讓征東將軍府繳獲不少錢糧輜重,也查抄不少土地,這對荊北的格局影響是極深遠的。
在很多人的眼裡,動亂既然結束了,那就要鉚足勁發展才對,畢竟在不久的將來,會有更重要的戰事要打。
“不止是這樣。”
閻象停頓刹那,繼續道:“公子應對軍屯諸事了解過,趕在今歲春耕前,開墾出的軍屯糧長勢喜人,待到收獲之季必有不小收獲。”
“但也因為這樣,使得大批被劃歸軍屯,但尚未開墾的軍屯地,在過去這段時日,被開墾出很多,為此軍器局這邊打造很多曲轅犁等農具,這又間接導致開墾效率提高很多。”
“這些進行登記造冊,但卻沒有耕種的軍屯田,等到來年,是需要大批種糧來進行播種的,且為了確保軍屯田的產量,將軍府這邊會同各地駐防將軍,聚攏與組織大批人手,參與興修水利營建。”
曹昂撩撩袍袖道:“閻君的意思,是今歲能收獲的軍屯田糧食,僅能維係明歲軍屯開種所需,在這前後能解決軍屯群體口糧所需?”
“也能解決部分駐軍口糧。”
閻象不假思索道:“軍屯之策如果能平穩的推行數載,不斷地開墾荒地,吸納部分流民,待到數載後,僅是軍屯這部分所產糧食,不止能滿足征東將軍府所轄諸軍各部,亦能解決司空所轄部分所需。”
難怪每至戰亂時期,都有類似的屯田之策出現,這威力簡直是太大了。
曹昂聽後生出了感慨。
因為在他趕回襄陽城後,是認真看過軍屯這部分彙總的,彆的不說,單單是在冊屯田兵,總體規模已達二十多萬眾,且這個規模還在不斷地攀升。
也就是說,曹昂在四州劃的軍屯區域,分散各處軍屯的這部分屯田兵,按著軍事化管理模式在不斷開墾軍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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