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和龐統、司馬懿想的一樣,從許都所來天使,益州所來各方代表,在同一日抵達襄陽,就順勢掀起了一場震動。
一方麵是五州軍政。
一方麵是益州有變。
關鍵是這兩方麵的事兒,還都跟曹昂有密切聯係,這如何能不引起震動啊。
襄陽城,鳳雛學院。
“這大局真是令人愈發看不透了。”
木亭內。
黃承彥言語間透著唏噓,把玩著手中的茶盞,一想到知曉的事宜,黃承彥的內心就很複雜。
司馬徽、龐德公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彆看一個個臉上沒有變化,可心裡卻生出各異思緒。
局勢的變化太快了。
“不知諸公是否知曉。”
在此等態勢下,一中年猶豫了許久,在看了眼所坐眾人,還是開口道:“先前許都那邊也起不少風波。”
司馬徽、龐德公、黃承彥一行聽到這話,就知其要說些什麼了。
許都是距襄陽較遠,不過關於許都的一些事,他們都是知曉的。
當初曹昂入主襄陽,開啟對荊北的實控,這期間是有不少事發生的,故而有一批批群體離開了襄陽,前去了許都。
除卻山陽一係,留在荊北的諸族,跟去往許都的蔡瑁、蒯越等人是有聯係的。
這人也是奇怪。
在劉表執掌荊州下,是有不少人對蔡瑁、蒯越他們有不滿的,畢竟荊州的不少利益,是被他們及所在宗族把持。
可換了人執掌荊州,而蔡瑁、蒯越他們還都離開了襄陽,這先前有的不滿,排斥居然也跟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卻是緊密聯係。
這就是士族閥閱、豪族郡強等特權群體的本性。
在這出身下的人,並非是一成不變的。
一切都是基於利益在轉動的。
就像蔡瑁、蒯越他們,如何不知留在荊北治下的那些人,一個個為何跟先前不一樣,不就是想通過他們,以獲悉到許都層麵的變化,從而能在襄陽,在荊北這邊確保好自身利益嘛。
可即便是知曉,他們也要裝作不知。
畢竟他們的宗族,並非全部遷到許都了,在襄陽,在荊北,還是留有族老族人在的,以確保族廟族產沒有損失。
這是大族常見的手段。
為什麼大族難消,根兒就在這裡!!
真想徹底解決,唯有株連!!
可這種事兒,不能說做就做,必須要掌握著絕對大義,不然叫其他大族的人看到,這肯定是有想法的。
一個宗族,或許不必在意。
可十個呢?百個呢?
或許他們的規模不一,底蘊不一,可真要牽扯到他們的核心利益,這是會叫他們抱團取暖的。
對於上述的情況,曹昂采取的策略,即審時度勢下分而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