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谘南下交州一事,是大張旗鼓進行的,這是賈詡的意思,征東將軍府既節製了交州軍政,則對交州治下就有統管之權。
這是大義所在,不能有任何含糊之處。
如果眼下不做紮實了,那今後一旦交州有變,這大義就有缺了,對於曹氏,對於曹昂,這是絕不能有的。
而就今下的形勢,唯一對交州具有威脅的,就是江東。
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
不把問題想到前麵,而等到問題暴露出來,再想著去妥善解決,這是不可能,也不現實的。
也是這樣,趙谘南下使襄陽內外議論紛紛。
襄陽城,一處酒館。
“孝直來襄數日,對曹征東,對荊州,可有什麼看法?”張鬆身倚憑幾,麵露笑意的撩撩袍袖,看向好友法正說道。
“看法,的確有一些。”
法正表情複雜,把玩著手中的酒觴,“這次來襄陽,從建平郡,經宜都郡、南郡,終抵襄陽郡,沿途秩序安穩,百姓安居,且在不少地方還興有大工,這是在益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聽到這,張鬆生出唏噓。
是啊。
同樣是外來掌權的,可劉璋跟曹征東比起來,差的實在是太多了。
劉璋就不提了,作為益州人士,其在接替劉焉,成為益州之主,期間所作所為怎樣,張鬆是清楚的。
而曹昂呢?
是得其父扶持,以及冠之齡便出任南陽太守,這在漢室算是少有的,不過處在這亂世之下,也不算太離奇之事。
不過人能力也強啊。
雖說參與討袁之戰,汝南、廬江兩郡,是憑其父才得以節製的,可荊州呢,卻是人憑本事帶下來的。
儘管征服荊州全境,這拉的有些長。
可憑借三郡之地,就將荊北諸郡悉數奪取,把荊州之主,漢室宗親劉表給氣死了,這也是極為罕見的。
也是在親抵襄陽,通過各種方式,了解到關於曹昂的種種,張鬆是愈發堅定,自己當初的選擇沒錯!!
投曹!!
“也不知這次來襄,是否能見到曹征東。”想到這裡,張鬆有些感慨,端起眼前酒觴對好友說道。
聽聞張鬆所言,法正的手明顯一頓。
這也是他所想的。
這次他來襄陽,是隨趙韙所派隊伍來的,這是龐統有意安排的,而張鬆呢,卻是隨劉璋所派隊伍來的。
二人是好友不假,可在明麵上,卻已屬不同陣營了。
當然這也隻是明麵上的。
私底下,二人都已投曹了。
說起來,張鬆投曹要更早一些,雖說其出自蜀郡大族,可就因為其長相醜陋,使得其仕途並不順暢。
也是這樣,張鬆才會跟法正是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