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舒,倉舒!”
呼喊聲響起,打破了深夜平靜。
吱~
門軸轉動的聲響略顯刺耳。
典滿挎刀走進,看著身倚憑幾,在燭火照耀下,在翻閱文書的公子,可眉宇間卻透著幾分古怪表情。
“公子。”
“嗯?”
曹昂抬眸看去。
“衝公子,不是留在……”
在曹昂注視下,典滿小心回道。
“瞧我這記性!”
不等典滿講完,曹昂一拍腦門,似自嘲的搖起頭來,“衝弟留在沮授身邊了。”講完這些,曹昂生出幾分唏噓與感慨。
待在自己身邊習慣了,這突然都被安排到各處,心底還真有幾分不適應。
典滿謹慎的站在原地。
“沒事了,你退下吧。”
曹昂擺擺手道。
“喏!”
典滿抱拳應道,隨即便低首退下。
這一路從江東趕赴許都,曹昂去了很多地方,也是這樣,在身邊曆練的一批子弟,特彆是到了襄陽後,可以說全都被曹昂安排了去處。
曹植、曹衝、曹震、曹演他們安排在沮授身邊聽命,曹鑠、夏侯充、夏侯霸幾人安置在會稽郡,夏侯衡、夏侯充留在揚州水軍,曹鑠、夏侯楙、孫翊去了荊南,丁廙、丁謐他們待在袁渙身邊曆練……
除了三族子弟外,在曹氏核心圈的那幫子弟,還有荊楚等地所聚子弟,皆被曹昂幾人一組,派去了荊揚兩州治下去曆練,或跟著對應的人,或跟著對應的事,總之每個人去處都是有目的的。
曹昂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叫上述這些人,在今後的數載內能得以曆練,當然,他們之中的一些人,在今後數載內還會短暫離開歸許。
成婚!
畢竟有些快及冠了,對這些事,曹昂是有數的,不過他們想要離開所在歸許,必須要通過曹昂才行。
玉不琢不成器。
這些璞玉不多經曆些,是不能成材的。
當然了,將他們外放各處曆練,不代表曹昂就不管他們了,在這些子弟去的地方,曹昂都安排了人手,有天策、玄甲兩衛抽調的,也有醫匠,以一年為期進行輪調,確保這些子弟不會發生意外。
“真快啊。”
思緒有些駁雜的曹昂,沒有心情繼續看文書了,不由喃喃自語起來。
沒有折道各地巡視歸許前,曹昂覺得這會是一段漫長行期,但真走下來後,卻沒有感覺下就過了大半。
眼下他在的地方,是荊州南陽郡。
說起來,如今的南陽郡,跟他當初剛任南陽太守時,變化可謂是翻天覆地的,特彆是宛縣一帶,變化更是驚人。
城池增擴了,人口翻了數番,各類工坊紮堆……
巡視了一圈下來,曹昂是挺有感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