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成年人來講,無論男女,多數美好的記憶是在兒時,那是真正的無憂無慮,但令人覺得好笑的,卻是兒時下的幼稚想法,居然會是快快長大,這樣就沒有人管著了,想乾什麼就乾什麼了
長大後有太多的不得已。
也是想到了這些,曹昂在出城到了曹氏一處莊園,是真正放鬆下來,陪陪母親,陪陪妻妾,與孩子們嬉戲玩鬨,每每看到他們天真爛漫的笑容,曹昂是挺有觸動的,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那般純粹而無拘無束。
隻是這份美好,是需要守護的。
“哈哈……”
爽朗的笑聲響起,引得不少孩童轉頭看去,卻見曹洪雙手按於腰帶上,麵露笑意的朝前走著。
“叔祖!”
本與曹昂玩耍的曹稷,小臉興奮的起身,快步朝曹洪跑去。
“稷兒慢些!”
見曹稷朝自己跑來,曹洪臉上笑意更盛。
“叔祖怎麼來了?”
曹稷帶有驚奇,跑到曹洪跟前,說這話時,還不忘東張西望,“祖父難道沒有來嗎?”
“你家祖父在忙。”
曹洪彎腰抱起曹稷,用他那胡子蹭著曹稷的臉,“我說這幾日,怎沒在丞相府看到稷兒,原來是跑出城來了。”
“嗬嗬,癢!”
曹稷伸手推開曹洪的臉,咯咯直笑,小手抓著曹洪的胡子,這叫曹洪的笑聲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哎呦聲。
“稷兒!不得無禮!”
走來的曹昂見狀,忙上前斥道。
“哦。”
曹稷吐了吐舌頭,小手鬆開了。
“無礙的。”
曹洪笑嗬嗬的說道:“小孩子都這樣。”
“侄兒見過叔父。”
曹昂撩了撩袍袖,抬手朝曹洪作揖行禮。
“子修不必多禮。”
曹洪避開曹昂的禮,一手抱著曹稷,一手對曹昂示意道:“這又不是在許都,何須這般呢,嗬嗬……”
“禮還是要有的。”
曹昂笑著回道:“叔父趕過來,還沒有進膳吧?”
“沒呢。”
曹洪看了看曹稷,隨即對曹昂說道:“主母派人送來請帖,某是左盼右盼,好不容易等到下值了,就一路趕過來了。”
“侄兒備有飯菜,還溫了酒。”
曹昂伸手對曹洪說道:“叔父要不嫌棄的話,那先隨侄兒……”
“瞧這話說的,有啥嫌棄的。”
不等曹昂把話講完,曹洪就板著臉道:“子修備下的飯菜,那肯定沒的說。”說著,曹洪看向曹稷,“稷兒說是不是。”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