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我曹孟德的兒子該有的風采!”
“哈哈……”
爽朗笑聲在書房內響起。
燭火搖曳下,映照著曹操的麵龐。
丁氏打量著自家丈夫,眉宇間透著幾分複雜,“吉利,此事你不惱怒子修?”
“怎不惱怒!”
聽到這話,曹操臉上笑容沒了,冷哼一聲:“為了一些事,居然連你都敢算計進來,待此事結束,看某不狠狠教訓這豎子!”
“他以為某看不出來,還覺得汝看不透徹,哼!這豎子哪兒都好,唯獨就是……不對,這豎子分明是看出我等會知曉,故意繞這麼一大圈子!”
說著,曹操怒拍跟前短案。
“嗬嗬~”
見曹操如此,丁氏低首笑了起來。
“你還笑?!”
曹操瞪眼道:“瞧你教養的好兒子,這才剛回中樞做事,都學會算計我等了!”
“曹吉利!!”
一聽這話,丁氏立時朝曹操走去,“你把話說清楚,餘教子修何曾教過這些,子修有今日,到底是跟誰學的!?”
說著,丁氏重重捶打曹操肩膀數下,不解氣下,一把抓住曹操的手臂,把衣袍上撩就咬了上去。
“疼!疼!”
曹操呲牙咧嘴的叫喊,用力甩了甩,看到手腕處的牙印,瞪眼看向丁氏,“你還真敢咬啊!!”
“哼!”
丁氏冷哼一聲,隨即便朝前走去。
“你乾嘛!還咬啊!!”
曹操下意識向後仰去。
見自家丈夫如此,丁氏沒有忍住,噗嗤笑了起來,曹操打量著丁氏,板著臉,朝丁氏笑了起來。
“嗬嗬!”
嘴角帶笑的丁氏,撩袍坐到曹操身旁,伸手拉過曹操的手,看到那牙印時,板著臉說道:“疼不疼。”
“你說呢!!”
曹操瞪眼道:“為了那豎子,你都敢謀殺親夫了!”
“是妾身錯了。”
丁氏伸手輕揉,朝曹操賠起不是,“夫君彆跟賤妾一般見識。”
“彆,你可彆這樣說,某受不起!”
一聽這話,曹操立即伸手道。
“嗬嗬……”
二人相視一眼,跟著都笑了起來。
書房內的氣氛隨之而變。
“對此事,你是怎樣想的?”曹操撩了撩袍袖,倚著憑幾,看向自家發妻說道。
“還能怎樣想。”
丁氏輕歎一聲,娥眉微蹙道:“子修這次看似魯莽,實則卻是引火上身,不說是否為夫君減輕壓力,但至少他這一折騰,整個許都內外駐防都將跟著徹變。”
“依著妾身對子修的了解,隻怕他這一次,定要叫武庫等關鍵所在奪走,但是到底歸執金吾管轄,還是城門校尉管轄,妾身就不知了。”
“真是大了。”
曹操深吸口氣,略顯感慨道:“如今看來,隻怕在歸許途中,子修就想好怎樣對付朝中的一些人了。”
“子修啊,真是夠省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