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要為臣妾做主啊!!”
“陛下!您要為老臣做主啊!!”
“陛下……”
殿內燭火搖曳,哭喊聲在殿內回蕩,這使本就沉重的空氣愈發凝滯,劉協陰沉著臉,一言不發的看著跪倒在地的伏壽,伏完,劉華幾人,藏在袖中的手緊攥,一股無名怒火在心頭環繞。
執金吾丁衝派人傳喚伏均一事,可謂是在朝野間引起軒然大波,誰都沒有想到在如今這複雜局勢下,丁衝竟然敢直接拿人,關鍵是拿的不是彆人,是不期侯伏完與陽安長公子的子嗣,是當今皇後的弟弟。
這可不是什麼小事啊。
畢竟在此之前,曹昂命人在南北兩軍抓了一批人,儘管被抓的人,沒有涉及到真正的核心,但是也不簡單啊。
如屬山陽一係的王凱、張允,他們表麵是依附於劉琮的,但實際上卻已然暗中投效兩大群體了。
在這等隱喻下,曹昂不止是抓了他們,還把他們給殺了,哪怕跟他們一起被殺的,還有彆的群體,但這事兒在有些人看來卻不這樣想。
這要是沒有態度的話,那麼憑借這個由頭,曹昂這個衛將軍,就能更深層次的去清理南北兩軍了,直到徹底掌控南北兩軍。
南北兩軍整頓,看似是集中在南北兩軍,實則卻是彙聚在廟堂之上。
因為離開了廟堂影響,以曹昂所掌權勢,想整頓南北兩軍有何難的?
誰要是不滿,那就憋著!
憋不住想鬨騰,可以啊。
都無需曹昂出麵,麾下的那幫將校,一個個會比誰都更積極,隻需一聲令下,刀鋒所指,便是血雨腥風!!
講句不好聽的,就說黃忠他們震懾不住,在許都外圍一帶,可還有數支精銳的,這是直接歸丞相府調遣的,為首的就是虎豹騎!!
虎豹騎一旦出動,那就不是殺一些人那樣簡單了,而是成片的去殺了。
當然,曹昂是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真要發生的,就代表曹操交給他的事,他沒有交上一個完美答卷,這樣是不利於許都內外駐防整頓的。
而在這樣的大背景下,伏均被執金吾傳喚之事,卻是直接撕開了這層遮羞布,將矛盾赤裸裸地擺在了台前。
丁衝此舉無異於當庭示威,其背後指向的,已非一介執金吾所能決斷。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誰的意思。
但看出來又怎樣?
能奈其何?
總不能說你們能做的事,彆人就不能去做吧?天底下可沒有這等道理!!
曹昂要的就是搶奪這個話語權。
“夠了!!”
怒吼聲在殿內響起,這叫哭泣的伏壽,伏完,劉華止住了哭聲,一個個看向龍椅上坐著的天子。
那怒意是不加掩飾的。
“朕問你們,伏均可有不法?”
劉協壓著心頭怒意,努力平穩心神,探身看向三人道。
眼下發生的事,在劉協看來就是在向他宣戰呢,關鍵是他還沒有辦法去破解,畢竟執金吾有這個職權。
“陛下,老臣的兒子冤枉啊!”
不等伏壽說什麼,伏完就聲淚俱下起來,“丁衝這分明是挾私報複,這看似針對的是老臣,實則卻是在針對陛下啊。”
“是啊陛下。”
劉華緊隨其後道:“丁衝實在太張狂了,這哪裡還有人臣之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