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思量之際,曹昂同樣在思量。
既然決意迂回作戰了,那就要找到好的方式,彆的都可能旁外生枝,但唯獨一件事卻是不會。
即在許紈絝行不法事。
從建安二年起,他留在南陽曆練,在許的丁氏將一批子弟派來,說是跟著曆練,實則是有彆的想法,但也是這樣,使得譙縣曹氏這邊形成一種風向,即派子弟前往,這是陸陸續續進行的。
年紀大些的,先後都離開許都了,聚到了曹昂身邊。
曹氏、夏侯、丁家三族的,核心文武的,在最好動的年紀,也是最容易出錯的年紀,跑到了曹昂這邊。
同輩之間,尤其曹昂還是老大,那自是不會像他們父輩那樣的,單單是一句不聽話,就滾回許都去,叫這些子弟一個個都老實的狠。
而年紀小的,要麼是太小,這能犯啥錯,而稍大一些的,一個個都巴不得早點去找尋曹昂去,畢竟他們的兄長,他們的玩伴,都跑到了曹昂那邊,作為小跟班,他們這一心理是不會改變的,所以就一個個很勤奮,為的就是能早點離開許都,前去曹昂身邊。
這就導致一種情況,譙縣曹氏這邊的子弟,不管是什麼出身,在許都是沒有什麼影響的,他們的影響,先是在宛縣,後是在襄陽,再然後就散到荊揚等地去了。
沒法子,誰叫曹昂喜歡折騰他們呢。
關鍵是他們也願意被曹昂折騰。
因為崇拜啊。
反倒是許都這邊,有影響的,都是彆的子弟,雖說曹昂在此之前,是強征了一批子弟,但他們多及冠了,可問題是他們有弟弟啊,這些人可沒有離開許都啊。
沒有了不對付的人,相反一個個都是臭味相投,他們聚在一起能折騰的事太多了。
“那就抓起來審訊吧。”
當曹昂的聲音響起時,此間的氣氛變了。
“全抓?”
丁衝皺眉道。
“舅父有什麼顧慮嗎?”
迎著丁衝的注視,曹昂故作疑慮道。
“顧慮倒是沒有。”
丁衝擺擺手道:“隻是這個抓,要怎樣抓?是執金吾署出麵,還是……”
“分開抓。”
曹昂開口打斷,“凡是涉及到命案的,不管此前是否調和,一律由執金吾署逮捕,餘下的由都令署逮捕。”
“這些人抓了以後,衛將軍府會派人協助審訊的,既然是要查,那就好好的查,不能有一個漏網之魚。”
“喏!”
丁衝、靳允相視一眼,立時拱手應道。
事情既然到了這一步,就不能有任何的猶豫,特彆是對靳允,他如何看不出曹昂對他的減負,許都令署是參與其中了,但抓的的不是涉及命案的,這壓力相對要小些,這機會來了他要是不抓住,那就太傻了。
“如此就辛苦舅父,靳君了。”
曹昂撩袍起身,抬手朝二人行禮道。
“這都是應當做的。”
丁衝擺擺手說道:“既如此,那某即刻回署,安排人手去逮捕這些涉案之徒。”
“允自當全力處置!”
跟著起身的靳允,避開了曹昂的行禮,跟著又行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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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堂內就剩曹昂一人了。
‘周瑜,陸議他們的表現時刻到了。’
而站著的曹昂,心中卻暗暗思量起來,先前不表態可以,但這個時候要不表態,那就徹底沒機會了。
曹昂要通過這件事,將揚州籍的主要群體,跟在中樞活躍的形成對立,這樣,他們今後想要避免被算計,被坑害,那就隻有堅定不移的跟在曹氏身後。
“出來吧。”
當曹昂的聲音響起的,許攸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公子此舉,會使朝野間大震的。”
許攸麵露笑意,朝曹昂一禮道。
“這不是子遠公想要看到的嗎?”
曹昂笑著看向許攸。
二人眼神碰撞下,許攸大笑起來。
與原有時間線上有所不同,在這一世的官渡一戰中,許攸是起了些作用,但不大,所以許攸能倚仗的資本不多。
對這個人,曹昂一開始是提防的。
畢竟其做的事兒太猛了。
但後來,曹昂就放鬆警覺了,沒法子,要做的事兒太多了,這其中有不少,還是關乎到曹氏未來的。
一個被盯著的許攸,不得到曹氏的重用,是掀不起風浪的。
“接下來就看子遠公的了。”
曹昂撩了撩袍袖,對許攸說道。
“攸定不辱使命。”
許攸鄭重一拜,“必促成大朝召開。”
“嗯。”
曹昂點點頭道。
現階段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最終爆發謀勢,而曹昂所想的,就是將這一切全捅到朝堂上去,這樣才能快刀斬亂麻。
最好的情況,是天子駕臨,但曹操不參加,這樣,曹昂就能叫朝中的那幫公卿知道,他跟其父可一點都不一樣。
惹惱了其父,或許還有斡旋的可能。
畢竟曹操是丞相,是要顧及影響的。
但他不一樣,他才衛將軍而已。
即便是他把天給捅個窟窿,這天也塌不下來,因為在他的身後,站著處於超然地位下的曹操,有他在前麵頂著,曹操是能以不變應萬變的,這樣的中樞格局,才是最有利於譙縣曹氏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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