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不是喜歡爭,喜歡鬥嗎?”
“好啊,那某就成全他們!!”
“這場大朝某就不參加,看他們一個個能做出什麼事來。”
與此同時,在許都丞相府內。
曹操斜靠著憑幾,似笑非笑的對丁氏說著,然眼眸深處的冷意卻不加遮掩,對於一些群體,曹操已厭惡到了極致。
一個個不是想鬨騰嗎?
好啊!
那就給你們這個機會。
你不是想掌權嗎?
行啊。
那就看你有著本事力壓諸臣沒有!
隨著自家嫡長徹底挑開一些事,曹操的心態也隨之發生改變,過去他把什麼都攬在自己身上,生怕出現半點偏差,以至自己所締勢力與漢室緊密捆綁後出現不好的事。
可現在不一樣了。
能夠威脅到他的諸侯勢力,基本上都被解決掉了,剩下的除非是悉數聯合起來,否則是不至於造成致命威脅的。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索性就換個玩法。
“夫君不怕子修遭到一些人群攻?”
懷中攬著曹稷,娥眉微蹙的丁氏,沉吟了許久,這才開口對曹操道。
“夫人說子修遭到群攻?”
曹操仿佛聽到笑話一般,探身看向丁氏道:“不是夫人,這段時日子修做了什麼,你難道不知嗎?”
“子修吃虧?哈哈!!”
說著,曹操大笑起來。
曹昂在這段時日的表現,給了曹操太多的驚喜,甚至還影響了曹操不少想法變化,自家嫡長什麼樣,彆人不知道,當爹的還不知道?
“理是這個理,可是……”
見曹操如此,丁氏卻欲言又止起來。
對曹昂的能力,丁氏是一點都不擔憂的,但是這大朝,曹昂終究是第一次參加,且曹操還不在,這要萬一出現些什麼,真不一定有人能震懾住啊。
朝中的那幫公卿、列卿、朝臣等,其中排斥與敵視曹氏的群體,一個個是怎樣的手段,丁氏還是了解些的。
“祖母,我們去幫父親去。”
而在此等態勢下,曹稷卻站起身來,拉著丁氏的手就要朝堂外走。
嗯?
本在發笑的曹操,見小曹稷這般,不由得愣住了。
“稷兒,德陽殿乃是天子與大臣商討要務所在,不是誰隨便就能去的,稷兒乖,跟著餘在家等著就好。”
見曹稷如此,丁氏露出慈祥的笑意,拉著曹稷的小手。
“可是…可是有人想為難父親,孫兒不想彆人為難父親。”曹稷撅起小嘴,倔強的對丁氏道。
“祖父一點都不關心父親,明明就沒有生病,反倒要在府上裝病,哼,以後稷兒不要跟祖父在一起了,哼!”
講到這裡,曹稷轉過身來,瞪著小眼直視曹操。
不是,這怎麼扯到自己身上了。
聽到這話的曹操,難以置信的看向曹稷,又看向低首發笑的丁氏。
“這是誰教你的。”
曹操麵子有些抹不開,板著臉對自家嫡長孫說道。
“沒有人教孫兒。”
曹稷卻絲毫不懼,“父親心疼祖父,關心孫兒,可是祖父卻隻愛護孫兒,還有孫兒的弟弟妹妹,卻一點都不關心父親。”
“誰說某不關心汝父了。”
曹操向前探身,盯著曹稷說道。
“那祖父為何要看一幫外人欺負父親?”
曹稷梗著脖子道。
彆看曹稷年歲小,但卻早慧,且對曹昂是崇拜的,在襄陽的時候,彆管曹昂有多忙,都會抽出時間陪伴他的。
對於下一代的教育,曹昂是重視的。
曹昂不希望他的子嗣,是長於婦人手的廢物,是受腐儒蠱惑的庸才,哪怕是沒有什麼出彩的本事,但至少三觀是要正的。
“稷兒,祖父是為了給汝父機會,你誤會祖父了。”聽到這話,丁氏收斂笑意,耐著性子對曹稷說道。
“嗯?”
曹稷生出疑惑,不解的抬頭看向丁氏,“祖母是何意?”
“你來,餘給你說。”
丁氏露出淡淡笑意,對曹稷伸手道。
曹稷見狀,便湊著腦袋上前。
在曹操的注視下,丁氏附耳說著,可看到這一幕,曹操卻有些恍惚,在自家孫兒的身上,他看到了自家兒子的影子。
而就在曹操恍惚之際,丁氏用最簡單,最直白的方式,將一些事講給自家孫兒,聽到這些的曹稷不時露出詫異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