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下的時間過的很快,更彆提是秩序帶有混亂就更是如此,對許都上下來講,今歲的正旦過的很快,還沒有留意就已到月末了……
一望無際的白,覆蓋了許都內外。
似乎隻有這樣才能遮掩住什麼。
衛將軍府,比以往要熱鬨許多,馬蹄聲混著嘶吼聲不絕,在府外值守的天策、玄甲兩衛精銳,時不時就要有銳士上前牽馬。
“大兄這次鬨得動靜不小啊。”
結伴趕來的曹真、夏侯尚並肩前行,去往將軍府深處時,感受到籠罩此間的肅殺之氣,曹真緊握刀柄前行,那雙有神眼眸掃視各處,低聲對夏侯尚說道:“來的途中,可有不少人在暗中盯著啊。”
“這是避免不了的。”
夏侯尚聞言神色不動,然言語間卻透有些許感慨,“畢竟此前月餘,南北兩軍,光祿勳等處發生那般多大事,即便今下事情告一段落了,但有所畏懼的大有人才,越是在這個時候就越要謹慎些才是。”
“伯仁說的不錯。”
曹真點點頭道:“彆的不提,單是劉寵、趙溫一行被禦史台彈劾免職,被廷尉府給逮捕起來,這不知引起多少震動。”
“眼下這個時候,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大兄,盯著衛將軍府,我等隸屬於將軍府下,難保不被一些人給盯住。”
夏侯尚點點頭沒有說話。
不過在他心中卻生出了感慨。
過去這段時日所生之事,對他而言就似夢一般,他所屬的北軍,還有南軍,一批接一批有問題的群體被逮,其中就有一些是他熟悉的,而與此同時還有光祿勳所屬,簡單一句話來形容,就是多達近三萬的群體被剔除出去。
在這一批批群體被剔除的同時,是曹昂所主導的軍改快速推行,還有一批批經車騎將軍呂布操練的新卒補進,如此規模的動靜引發不小的震動,但也遮掩了執金吾、城門校尉、許都令等處增補的兵源。
不管在這之前,朝野間因此引發什麼,但現階段許都內外的中樞精銳之師,已事實上直屬於譙縣曹氏。
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更改的事實。
關鍵是這還不算完呢,同一時期下還發生了很多事,如賈詡接任禦史中丞,丁衝升任廷尉,曹洪改任執金吾,高順兼領城門校尉,嚴象出任諫議大夫,曹政升任將作大匠……伴隨著一係列人事更迭,朝局發生大變下,還有兩件事格外引人矚目,一個是數十眾名士大儒及數以千計的學子赴許,一個是曹昂上疏倡導興學,上述所涉諸事乃接茬發生的,以至於朝野間的局勢始終處於震動之下。
這也導致許都內外談論更多的是這些變化,而不是到來的正旦怎樣,畢竟正旦每年都有一次,但是這樣的變動卻是難得一見的。
在上述之事發生的大背景下,一個神奇的現象出現了,即輿情涉及到丞相府時,多是正向的,積極地,這在過往是極為罕見的,儘管曹操出任丞相的時日不短了,可多數時候在明裡暗裡還是有抨擊與質疑的。
可如今卻徹底變了。
在街頭巷尾談及曹操時,更多的是在讚譽其治政嚴明、整肅綱紀、撥亂反正之功,至於彆的鮮有提及的。
如此風向的轉變,不知氣壞了多少人。
尤其是漢宮那邊,幾乎每日都要更換一批器皿。
不過對此卻沒有人提及過這些。
如此風向的轉變,其實離不開那批赴許的名士大儒,還有跟隨他們來的學子,如荊州的司馬徽、龐德公等,之所以會發生這樣的事,離不開丞相府幾次對外所設宴席,而在這幾次宴席下,曹操有意無意的談及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