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
“大兄——”
當激動的聲音在衛將軍府響起,這引得不少人駐足,可當看清來人是誰時,有些人的臉上露出驚色。
“此人為何與公子如此像!”
“是啊,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般。”
“真是魁梧!”
“少見多怪,此乃公子同胞弟。”
“鑠公子?!”
對於這些指指點點與議論的聲音,內心激動的曹鑠,根本理都沒有理,此刻的他隻想儘快見到自家大兄。
“鑠公子!”
聽到動靜的典滿、許儀無不難掩興奮,朝著快步走來的曹鑠走去,反觀曹鑠,看到二人時,臉上露出難掩的笑意。
“伯顏,伯堂!!”
“哈哈——”
曹鑠快步上前,一把就攬住了二人,“這才多久沒見,你倆又魁梧不少啊,看來許都的夥食就是養人啊。”
在人前不苟言笑的二人,此刻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說起來,在曹昂出任南陽太守,一批接一批子弟離許聚到其身邊,彆看曹昂對他們很是嚴厲,但由於人多的緣故,且相熟知根,他們從沒有覺得累,也從未叫過苦,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度過。
在一起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當這些子弟被曹昂拆分開來,派往各地去曆練磋磨,這種情誼的含金量就上來了。
尤其是許久未見下見到,這種情誼的釋放,是尋常人所不能理解的。
“在外吵鬨什麼,滾進來!!”
而在曹鑠跟典滿、許儀說笑之際,正堂內響起曹昂的聲音,這立時叫三人停了下來,眼神對視下,曹鑠動作麻利的理了理衣袍,隨即便快步朝正堂而去。
典滿、許儀相視一眼,沒有絲毫的猶豫跟著也朝正堂走去。
“大兄!!”
走進堂的那刹,看到自家大兄負手而立,臉上露出淡淡笑意,不知為何,曹鑠眼眶立時紅了,聲音有些哽咽。
“多大的人了,還掉金豆子。”
看著朝自己跑來的曹鑠,曹昂忍不住笑罵起來,“這要是傳回江東去,叫你那些同袍,還有底下的將士知道,丟不丟人。”
“鑠不在意這些。”
跑上前,一把抱住曹昂的曹鑠,根本不在意這些。
典滿、許儀見到此幕時,心中無不生出唏噓與感慨。
“好啦,好啦。”
曹昂伸手拍拍曹鑠,笑著說道:“長的都比某高了,就彆掉金豆子了,家回了沒有?可去見過父親母親沒?”
“回了。”
曹鑠聽後,這才鬆開了曹昂,低頭抹了把眼淚,跟著就咧嘴笑道:“趕回許都的第一件事,就是抓緊回家見父親母親了,對了大兄,我還見到稷兒了,一口一個二叔,叫的我都汗顏了。”
“怎麼?”
曹昂眉頭微挑,笑著對曹鑠打趣道:“這一路趕回來,沒給你侄子準備禮物?”
“嘻嘻……”
曹鑠訕訕笑了起來。
他哪兒顧得上這些啊。
即便是回許,他也是拖到最後,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江東,踏上了返回許都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