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隨著蘇國府在天朝的產業越來越龐大,尤其是當蘇國府名下的錢莊開業了之後,類似這種密折便是變得越來越多了。
畢竟是跟在皇帝身邊的老人了,自然是清楚的知道皇帝的生性多疑,就是不知道長袖善舞的蘇寧能不能平安度過。
……
五皇子的居所,銅漏滴到子時三刻,五皇子興奮又忐忑的盯著溫實初遞來的青瓷瓶,“溫太醫,這瓶“紅顏醉”當真驗不出來?”
“五皇子,這瓶“紅顏醉”遇鹿血則化劇毒,半個時辰內心脈儘斷。”此時溫太醫的官袍下早就已經擺沾著夜露,恐懼也讓溫實初不自覺的渾身顫抖了起來,“但皇上冬日慣用鹿血進補......”
“噢?”
窗外忽然掠過燈籠的光暈,五皇子迅速將瓷瓶藏入袖中。
“溫太醫,孤不希望此事傳揚出去。”
“微臣明白。”
“嗯,去吧!”
“五皇子,微臣告退。”
待這個溫實初離去了之後,五皇子從多寶格暗格裡取出黃銅鑰匙。
這是能打開養心殿地龍閘門的鑰匙,三日前蘇培盛感染風寒時,他親自替雍正更衣順來的,當時可是在朝廷上下收割了一波好名聲。
冰嬉大典那日,地龍需暫時關閉以免冰麵融化。
若在重燃地龍時往銀絲炭中摻入曼陀羅花粉......
……
臘月初八的冰場寒霧繚繞,新進妃嬪的舞蹈贏得滿堂彩,蘇培盛捧著貂皮大氅侍立丹陛,看著皇帝接連飲下第七杯鹿血酒,露出了不易察覺的擔憂神色。
隨著後宮多次發生的大事件,讓本就清冷的後宮更冷了,如今也就是端妃、敬妃等人老珠黃之輩,至於賢貴妃卻也是一個冷豔冰霜的,實在是讓身體垮掉的皇帝提不起任何興趣。
“父皇!”
就在此時,五皇子小小的身體突然持劍闖入,滿場侍衛竟無一人上前阻攔。
蘇培盛不由得瞳孔驟縮,意識到即將有大事發生!
隻見十五歲的五皇子的劍鋒直指禦座,“父皇,還請你能退位讓賢。”
“哼!你配嗎?”
“……”
混亂中,五皇子安排的內線趁機打翻了鎏金炭盆。
地龍閘門轟然洞開,混著曼陀羅花粉的暖流席卷大殿。
此時皇帝突然痛苦的捂住心口,一縷黑血溢出嘴角。
“有刺客!護駕!”大太監蘇培盛的尖叫刺破蒼穹。
五皇子安排的內線同樣撲跪在龍椅前,借著攙扶的動作將最後一點“紅顏醉”彈進皇帝衣領。
鹿血酒的氣息撲麵而來,隻見帝王逐漸渙散的瞳孔裡,倒映著自己悲慟欲絕的臉。
……
景仁宮的喪鐘響徹紫禁城時,五皇子正在讓人謄寫傳位詔書。
然而一向不問世事的賢貴妃卻是牽著六歲的六皇子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的卻是一眾老牌妃嬪,牡丹團花宮裝下擺還沾著雪粒子。
“賢貴妃,你這是什麼意思?”
“五皇子,你坐上叛亂謀殺先皇,就不怕漫天神佛的懲罰嗎?”
“哈哈,神佛?在哪?你讓他們出來啊!”
“來人!把這個坐上叛亂,謀殺先皇的孽障拿下。”
“滄浪”一聲,五皇子驚慌的拔出了佩劍,色厲內荏的看向眼前的侍衛,“我是天朝儲君!未來的天子!誰敢上前?”
“……”眾侍衛都是紛紛看向一旁的賢貴妃。
“哼!拿下。”
“是!貴妃娘娘。”
彆看五皇子拿著鋒利的寶劍在那裡比比劃劃咋咋呼呼,其實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很容易便是被侍衛給控製了。
接著侍衛又是把那個溫實初給五花大綁的拎來,五皇子卻是麵若死灰的癱軟在地,他明白這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再也沒辦法登上那個皇帝寶座了。
緊接著賢貴妃喊來了天朝的文武百官,然後讓人取下了正大光明後的兩封密詔,一封是冊封四皇子為新皇帝的詔書,另一封卻是冊封六皇子為皇帝的詔書。
如今四皇子已經被毒害而死,皇位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六皇子頭上,而賢貴妃也是自動進階為皇太後,並且還要垂簾聽政輔佐新皇登基。
很快皇太後和皇帝便是下詔任命蘇寧為總理大臣,領班軍機大臣,輔佐皇帝處理天下一切政務。
赦免賈家一切罪行,冊封賈寶玉為一品榮國公。
大赦天下,開海通商,鼓勵民間資本進入工商業,全麵修建鐵路和公路,剃發更服和移風易俗。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