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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崔業所料,王紅羽被逮捕後,隻字不提有關崔業的事。
因為他以為崔業已經被炸死了,唯恐自己的走私案再背負人命案。
“王紅羽,聽說你把紅羽集團轉讓給蘇寧了?”
“彆誤會!這就是正常的商業行為,紅羽集團有其他的股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已經不太可能繼續經營了。”
“那你就不好奇是誰勒索的你嗎?”
“我王紅羽這一次栽了,確實是感覺非常的冤枉。”
“根據我們警方的線索判斷,勒索你的絕對不是秦曉銘,甚至秦曉銘已經是遇害了。”
“或許吧!現在這些已經是不重要了。”
崔偉沒有從王紅羽這裡問出有用信息,案件陷入了僵局。
但他對於金春生的自尋死路感到疑惑,猜測他是為了保護某個人才會不惜舍棄生命。
殯儀館這邊按照規定處理了金春生的遺體,崔偉默默坐在院子裡,忽然看見草叢中有一隻老鼠圍著另一隻老鼠的屍體,令他從中受到啟發。
就在這時,崔偉想到船裡看見的收音機,心生一計。
接著崔偉向局裡申請成為電台受邀嘉賓,專程為廣大聽眾普法。
電台直播的時候,小丁故意透露金春生在逃亡期間被擊斃的消息。
而崔偉順勢解釋罪犯遺體會交給相關部門保管,若是逾期無人認領就會交給本地的民政部門進行處理,根據流程暫時保存在殯儀館並火化。
緊接著,另一名警員按照計劃打電話痛斥罪犯就應該挫骨揚灰,這番話為的就是故意激怒他們所懷疑的那個漏網劫匪。
然而夏金生早就已經被崔業給乾掉了,自然是不存在這個拖油瓶,所以注定了崔偉的計劃落空。
怎料局領導卻是被崔偉的直播給激怒了,立刻在電話裡對崔偉他們好一通批評。
所以說崔偉不光沒有接到金夏生的電話,還被局領導給狠狠地批評教育了一頓。
崔偉坐在辦公室裡,麵前堆滿了案件資料。
隻見他揉了揉太陽穴,眼中布滿血絲。
“崔隊,殯儀館那邊還是沒有動靜。”小丁推門進來,低聲彙報。
崔偉沉默片刻,突然一拳砸在桌上:“該死!”
他原本以為,放出金春生被擊斃的消息,會激怒那個漏網的劫匪。
可沒想到,對方根本毫無反應。
“師父,難道……他真的已經死了?”小丁小心翼翼地問。
崔偉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牆上那張兄弟倆的合影上,心中五味雜陳。
“崔業……”他低聲呢喃,“你到底在隱瞞什麼?”
但是崔偉的心裡始終放不下對弟弟崔業的懷疑,信用社搶劫案現場有他的出現,王紅羽被勒索案也是有崔業的身影。
最主要信用社搶劫案和王紅羽被勒索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隻可惜他手裡根本沒有紮實的證據,甚至指向崔業的線索都沒有。
自然是讓崔偉感覺特彆的鬱悶和憋屈,同時也不希望崔業真的參與犯罪,這種矛盾又複雜的感覺讓他很是痛苦。
……
圍棋大師班項目的開展非常的順利,很快便是挑選了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
而有蘇寧這個商業新星的加持,再加上有一種要害部門官員出現,就這樣圍棋大師班便是紅紅火火。
很快圍棋大師班熱鬨開業,崔偉滿臉複雜的帶著妻女趕來參加。
山清水秀的度假村裡,彩旗飄揚,人聲鼎沸。
崔業站在台上,西裝筆挺,笑容自信。
台下坐滿了商界名流和圍棋愛好者。
如今崔業接觸了很多的大人物,看起來風光無限。
“爸爸,叔叔好厲害!”女兒仰頭,天真地說道。
崔偉勉強笑了笑,沒有回答。
典禮結束後,崔偉攔住崔業,掏出一張銀行卡:“拿著,給炎炎治病。”
崔業搖頭:“不用,我已經借到錢了,蘇寧借給了我一百萬。”
“借?”崔偉冷笑,“蘇寧憑什麼借你一百萬?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交易?”
“哪有這麼多的為什麼?我和蘇寧的關係好唄!”
“哼!這是一百萬,而不是一百塊,要是蘇寧沒有什麼目的,打死我也是不相信。”
“崔偉,我現在突然發現你這個人好狹隘,總是把人想的特彆的壞。”
“難道不是嗎?王紅羽進去了,紅羽集團竟然被蘇寧接手,我就不信這裡麵沒有什麼暗箱操作。”
崔業的臉色瞬間陰沉:“崔偉,你是不是有病?看誰都像罪犯是嗎?”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你總是出現在案發現場?”崔偉逼近一步,壓低聲音,“信用社搶劫案,王紅羽勒索案,都有你的影子!”
“巧合!”崔業怒道,“你要是懷疑我,就拿出證據來!”
兄弟倆劍拔弩張,周圍的賓客紛紛側目。
最終,崔偉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了這裡。
……
蘇寧自然是不知道崔業和崔偉兄弟倆爆發的激烈衝突,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在意,畢竟崔偉根本沒有任何的證據。
再說哪天要是崔業漏了,也不太可能牽扯到自己身上,前前後後好像都是崔業做的。
也相信崔業沒有那麼的糊塗,隻要他不想吃花生米,就絕對不可能袒露一切的。
接著蘇寧又是在電視台和報紙上打廣告,正式的推出了“蘇氏民間棋聖杯”的比賽。
並且還雇傭了很多兼職工到處發傳單,可謂是把這個“民間棋聖杯”搞得如火如荼。
主要是蘇寧拿出的獎金足夠誘人,很多自認為圍棋技術不錯的業餘棋手,都是跑過來繳納報名費參賽了。
不過蘇寧卻是突然注意到了一個熟麵孔,竟然是那個可有可無的小角色夏雨。
真是沒想到自己這一次還會和她相遇,並且夏雨竟是發傳單的兼職臨時工。
此時的蘇寧不由得有些感覺好奇了起來,於是上前詢問了一下夏雨的具體情況,確定她就是那個紡織廠的女工夏雨。
夏雨的情況確實是也是相當的特殊,父親不光有欠債並失手殺人的過往,而且至今還嗜賭成性,絕對是一個妥妥的人渣。
“夏雨,有沒有興趣來我們蘇氏集團工作?”
“啊?我……我什麼都不會的。”
“那你是什麼學曆?”
“初中畢業!自從我母親去世之後,我就接班進紡織廠工作了,也是成為全廠最年輕的員工。”
“紡織廠的工作確實是比較的穩定!不過以後大概率沒有任何的前途,可能一輩子都要在紡織廠工作下去。”
“……”
“我們蘇氏集團以外貿和手機零售為主,可以安排你做手機店的女櫃員,或者做公司的前台。”
“蘇總,謝謝你!我想回去考慮一下。”
“沒問題!我等你的回複。”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