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說什麼啊?你什麼意思。”
片刻的沉默之後,楚牧月再次對著秦淵暗中傳音,隻是語氣明顯有那麼一絲絲的不自然。
“我說你要是不聽話,非要對蘇凡出手的話,你……你以後就彆想上我的床。”
“……”
楚牧月的臉色唰一下變紅,心中一片大亂,眼神中閃動著羞惱之色,她輕輕吸了口氣,強迫自己保持著平靜和冷漠。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你是不是自信的有些過頭了?
我和你在一起隻是權宜之計,我的目的不過是雲天至尊的傳承而已,我的目的隻是為了變強,你真的以為我對你有什麼興趣嗎?
不要忘了你一開始對我做了什麼!
我的心裡對你隻有恨!
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隻會覺得惡心。
我無時無刻都恨不得殺了你!
你帶給我的屈辱……仇恨……苦難,必須要用你的生命償還!”
楚牧月氣的胸口快速起伏著,麵紗下那白皙絕美的臉蛋,此刻也因為羞怒而變成了紅色。
麵對秦淵如此尷尬的威脅,楚牧月的內心早已混亂不堪,為了緩解內心的羞怒和尷尬,她隻能語無倫次的把以前的舊賬翻了出來。
通過這些“舊賬”來麻痹自己。
秦淵卻鬆了口氣,楚牧月雖然語氣冰冷,喋喋不休,但是她手上的動作卻停了下來,甚至已經舉起來的奪魂針也緩緩的放了回去。
看來這一招是有效的。
秦淵深深的看了楚牧月一眼。
“所以這些和你偷襲葉凡又有什麼關係嗎?我的仇人是你,不是葉凡。”
“我……你們都是我的仇人。
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楚牧月冷冷說道。
秦淵問:“你認識這個葉凡嗎?你和他又有什麼深仇大恨?”
“我……這是我的事情,和你沒關係。”
楚牧月清楚秦淵應該已經知道了,葉凡就是蘇凡。
秦淵應該也知道自己也已經知道,葉凡就是蘇凡。
不過這層窗戶紙誰都沒有捅破,隻當蘇凡是蘇凡,葉凡是葉凡就行。
楚牧月接著說道。
“我現在對付不了你,但是可以對付葉凡!
再說我們可是敵人,你沒有資格命令我,你對我的威脅也沒有任何意義。
我想做什麼,你阻止不了。”
那你倒是做啊?
廢話這麼多乾什麼?
秦淵淡淡說道。
“我今天還就偏要阻止,葉凡這個人對我還有用,你暫時不能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