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哎,藍湛,你們家抹額到底有什麼特殊的含義?
藍忘機:聽學時,家規你抄了幾遍。
魏無羨數了數:大概五六遍?
藍忘機無奈:白抄了……】
青月大笑:“哈哈,澤蕪君應該在船底,他一點也不想看弟弟在他麵前打情罵俏,就沒人為他發聲嗎?”
藍曦臣和藍宗主都有些哭笑不得,藍宗主感慨:“若是夫人在此,聶夫人應該和她聊得來。”
溫若寒有些不耐煩了:“怎麼都是這樣的小兒之事,就沒點正事嗎?”
他可不是來看小輩的情情愛愛的,能不能來點有用的?
聶明玦點頭,他也不想看這些,牙酸。
天幕也是有脾氣的,要看正事是吧,給你。
溫若寒之死
一看溫若寒死了,即使有些人高興,也不敢表現出來。
青月忍不住了:“溫宗主,可如意了?”
想看有用的?直接播放你死,可還行?
“……”
溫若寒生氣,可又無可奈何。尤其看到他還死得那麼憋屈。
“那個背後偷襲本座的人是誰?”
溫若寒此刻的眼神滿是殺意,他可以接受技不如人,被人光明正大地打敗甚至殺死,但絕對不允許被人背叛,屈辱地死去。
青月看了一眼:“金光善的私生子,孟瑤。因為殺你的功勞,被帶回金氏,改名金光瑤。”
藍啟仁皺眉:“金光善的兒子,應該是子字輩,該叫金子瑤才對。怎可與父同輩?”
青月的語氣滿是諷刺:“如果叫了金子瑤,蘭陵金氏就要成為金子瑤的了。金子軒可不是他的對手。
畢竟他都能自由出入寒室,把聶明玦分屍六塊。”
“荒唐,金氏人怎可能自由出入寒室?”
寒室是藍氏宗主的院落,除了宗主和宗主夫人,不可能有彆人可以自由出入。
青月攤手:“那就要問藍大宗主了。”
藍啟仁看向藍曦臣:“曦臣,怎麼回事?”
藍曦臣茫然:“叔父,曦臣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