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之上,張雷遠憑借著卓越的指揮和寶可夢的出色發揮,成功擊敗李冠軍,一戰成名。
這一消息瞬間在華中地區的名門望族間傳開,猶如巨石入水,激起千層浪。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行事謹慎的家族們,敏銳地察覺到張氏家族背後潛藏的巨大價值,紛紛迫不及待地向張氏的張老爺子拋出合作的橄欖枝。
一時間,張老爺子的電話被打爆,各大名門望族的代表爭前恐後表達合作意向,訂單如雪花般紛紛飛來。
在張雷遠的住處,暖黃的燈光下,他正與羅鴻、張恒熱烈地討論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情況。
突然,張雷遠的手機急促響起,是家族負責商務對接的人員打來。掛斷電話後,張雷遠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怎麼了,爸?”張恒關切地問道。
張雷遠眉頭緊鎖,緩緩說道:“家族突然接到這麼多訂單,難免會招人眼紅。我擔心會有不法之徒趁機對家族不利,安保方麵怕是會有隱患。”
說著,他看向羅鴻,“羅哥,我想讓你回張氏莊園協助安保工作,你經驗豐富,有你在,我都能放心。”
羅鴻微微一怔,隨即堅定地點點頭:“雷遠,這個不是問題,那張恒呢?跟我一同回去嗎?他一個人在這裡觀賽,我怕不安全。”
雷遠搖搖頭,道:“這裡是華國的腹地沒有那麼多人敢在此造次的,更何況有我在。”
“比賽的事你彆操心,我會全力以赴,家族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你回去一定要加強戒備,千萬不能出任何差錯。”
張恒明白事態的嚴重性,他說道:“羅叔,你放心回去吧,雖然我現在還是新人訓練家,但是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拜托,現在的張恒手握波蕩水、水之掛軸兩大底牌,再不濟還能打出捷克羅姆這張王牌,加上還有實力恐怖的老爸。
在華國的地界內不說暢通無阻,但是如果不是頂尖的那一批訓練家圍殺張恒的話,是不可能傷及他分毫的。
羅鴻走後,房間裡僅剩下張雷遠與張恒這對父子。暖黃的燈光輕柔地灑落在他們身上。
張雷遠還在全神貫注地反複鑽研李冠軍寶可夢的資料,眉頭一會兒緊緊皺起,一會兒又緩緩舒展,手中的筆時不時就在紙上圈圈畫畫,一心想要從對手以往的對戰中找尋到破綻。
張恒坐在一旁,望著父親忙碌的身影,躊躇了一會兒後,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從係統空間裡掏出一塊藍色晶石。
“爸。”張恒輕聲呼喚,聲音裡夾雜著一絲期待與不安。
張雷遠聽到聲音抬起頭,目光落在張恒手中的上,眼中閃過一抹疑惑:“這是什麼意思?”
他微微揚起下巴,說道:“爸,這是水z純晶,我想把它給你,明天比賽時,也許能成為致勝關鍵。”
張雷遠的目光緊緊鎖住張恒手中的水z純晶,臉上滿是驚訝之色。
許久,他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欣慰,感慨道:“兒子,你真的長大了,都懂得為爸考慮了。”
張恒聽了父親的話,心裡一暖,可眉頭依舊緊蹙,擔憂地說道:“爸,其實您也應該感受到了,今日的李冠軍,他似乎已經完成了自己既定的目標,甚至從一開始,他就沒想著能在雙打上獲勝。咱們已經提前派出了電龍這名大將,明日的比賽,估計變數多得很。”
張雷遠神色平靜,語氣輕鬆卻又透著十足的自信:“陣容的布置本就是戰術體係裡不可或缺的一環。既然對方想玩田忌賽馬這一套,他們又怎麼能料到,我手裡剩下的究竟是下等馬,還是上等馬呢?”
說著,他伸手接過水z純晶,放在手心細細端詳,眼中閃爍著誌在必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