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還正專注地查看帝牙海獅的治療情況,忽然感覺褲腳被輕輕拉扯了一下。
他低頭一瞧,發現是之前那隻被救治過的墓仔狗,正輕咬著他的褲腳,尾巴輕輕晃動,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像是在傳達著什麼。
張恒微微皺眉,心中疑惑,輕輕摸了摸墓仔狗的頭,說道:“小家夥,怎麼了?”
墓仔狗鬆開褲腳,往後退了幾步,見張恒沒有跟上來,又跑回來再次咬了咬他的褲腳,然後朝著門外走去,時不時回頭看他。
張恒先拿出帝牙海獅的精靈球,將它收回球中,現在的治療也已經算是基本完成了。
隨後跟著墓仔狗出門後,他看到了那位警長。警長神色平靜,微微點頭示意。
雖然之前有些小衝突,但此刻他的眼神裡隻有對當前狀況的專注和職業性的嚴肅,顯然已將過往的不愉快拋之腦後。
張恒剛想開口與警長打招呼的時候,藝舒匆匆趕來,發絲有些淩亂,臉上帶著擔憂。
看到張恒,她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張恒拿出帝牙海獅的精靈球遞給她,溫和地說:“藝舒,帝牙海獅已經解除詛咒狀態了,接下來靜養就行。”
藝舒眼中泛起淚光,雙手接過精靈球,激動地說:“張恒,太感謝你了!帝牙海獅對我來說特彆重要,這次真的多虧有你。”
她緊緊握著精靈球,像是握住了珍愛的家人一般。
警長聽到“詛咒”二字,立刻警覺起來,上前問道:“詛咒?是被幽靈係寶可夢使用咒術,陷入詛咒狀態了?”
張恒神色凝重,點頭說道:“沒錯,警長。我碰上麻煩了。這隻幽靈係寶可夢很神秘。”
警長眉頭微皺,接著說道:“你可以詳儘的說一下,你所知道的信息。”
“我目前已知兩點。第一,它會在人們產生負麵情緒時出現;第二,從詛咒狀態判斷,它肯定是幽靈係,畢竟隻有幽靈係寶可夢施展咒術才能讓對手陷入詛咒。”
接著,張恒和藝舒把帝牙海獅被詛咒以及之前遭遇神秘幽靈係寶可夢襲擊的事詳細地告訴了警長。
警長聽完,眉頭緊鎖,一隻被靈界之布覆蓋的迭失板就已經夠難對付了。
現在又冒出一隻能與準天王級資質的帝牙海獅對攻而不落下風,足以說明,其實力至少準天王級彆的幽靈係寶可夢,還藏在暗處,這局麵實在棘手。
警長憂慮地說:“這可難辦了。幽靈係寶可夢使用咒術後,血量會大幅下降,它們很可能會不顧一切地汲取生靈能量,就算沒有負麵情緒……”
“也會主動製造恐慌,收集負麵能量,對吧?”張恒接過話,表情嚴肅。
“而且這醫院人多,各種情緒都有,是製造恐慌的絕佳場所…”
話音剛落,樓下突然傳來密集的尖叫聲和慌亂的腳步聲。
張恒和警長臉色驟變,對視一眼,立刻朝著聲音源頭衝去。
到了樓下,隻見醫院大廳一片混亂。人群中,幾個男女瘋狂地宣泄著怒火。
一個男子滿臉通紅,青筋暴起,大喊:“我天天累死累活地工作,為什麼還得這病?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一個女子披頭散發,尖叫著:“看病排隊這麼久,醫生還冷冰冰的,一點都不關心病人!”
一位老人拄著拐杖,身體顫抖,聲音帶著哭腔:“我這把年紀,大半輩子都遵紀守法,本本分分,怎麼就生了這麼難治的病,治病的錢掏空了家底,這日子還有什麼盼頭!”
旁邊一個年輕人憤怒地將手中的病曆本狠狠摔在地上,吼道:“醫院的流程繁瑣得要命,做個檢查要跑好幾個地方,交一堆費用,到底是治病救人還是借機斂財!”
不遠處,一位母親緊緊抱著生病的孩子,淚流滿麵:“我的孩子這麼小,就要受這種罪,為什麼醫療技術不能更發達些,讓孩子少遭點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