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剛將流星群技能機插入控製台,滿心期待著七夕青鳥學會新技能,兜裡的通訊設備就急促地響了起來。
“滴滴滴~”
他掏出一看,屏幕上閃爍著“父親”兩個字,刹那間,張恒的神情變得有些緊張。
平日裡,父子間鮮少通電話,若非要事,父親絕不會在此時聯係他。
來不及細想,張恒不假思索地接通了通訊設備。
“阿恒,你是不是那個所謂的理想之人?”張雷遠的聲音直切要害,毫無鋪墊。
張恒心中一驚,完全沒料到父親會如此直接地拋出這個問題。
但他深知父親為家族傾儘全力,對自己更是關愛備至,絕無加害之心。
便迅速回應:“是,父親,我沒告訴過您,我確實是那被承認的理想之人。”
電話那頭陷入了一陣長久的沉默。自上次鵝城監獄事件後,張雷遠便隱隱猜測兒子就是“理想之人”,但他一心隻想著護兒子周全,從未主動過問張恒的底牌。
如今從兒子口中得到證實,他既為兒子實力提升感到高興,又因這強大實力背後所肩負的巨大責任而憂心忡忡。
良久,張雷遠長歎一口氣,緩緩說道:“段冠軍,前段時間深入地球遠端的極寒之地,最後重傷潛逃而回,若不是華海冠軍及時支援,險些就命喪冰天雪地之中。”
“什麼?”張恒聽聞,不禁駭然。
段肅嶽,那可是華南地區冠軍,站在世界頂端的訓練家,在華國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實力能與他比肩的人屈指可數。
“強如段冠軍,有那麼多底牌加身,怎麼會落得重傷潛逃的下場?他不是擁有神……”張恒驚異地說道,話還未說完,就被父親打斷。
“和他一起逃回來的,正是段冠軍的神獸寶可夢,甚至那隻神獸頭頂的角都被折斷了。”張雷遠的聲音低沉而凝重。
張恒瞬間沉默了。他清楚記得,上次在迷霧島上,他親眼見識過段冠軍神獸寶可夢的強大,那一道道劍痕中留存的格鬥係能量,光是看著就讓人膽戰心驚。
而如今,那隻寶可夢力量的源泉——頭頂的角竟然被折斷了,可想而知那場戰鬥是何等慘烈。
“你爺爺已經前往段冠軍的療養處了,有他親自出手救治,段冠軍應該能慢慢康複。”張雷遠接著說道。
張恒在電話這邊默默點頭,他相信爺爺的醫術。可心中的疑惑卻愈發濃重,忍不住問道。
“父親,這和我是不是理想之人有什麼關係?這種層次的戰鬥,我根本插不上手,需要我做什麼呢?”
張雷遠又是一聲長歎:“阿恒,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華南地區能夠參與應對這場危機的,或許隻有你了。”
“父親,您說吧,您的兒子不會給您丟臉。”張恒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地說道,心中雖疑惑,卻也做好了迎接挑戰的準備。
短暫的沉默後,張雷遠開口道:“段冠軍在極寒之地偶然獲得一件世界規則道具,撤離時被一隻寶可夢盯上,最終引發大戰,導致他重傷潰逃。”
“但段冠軍被接回來後一直昏迷不醒,我們無從得知那隻寶可夢的真實麵目,隻知道它是冰係寶可夢。”
張恒的心猛地一沉,他已經預感到,在重大因果之下帶來的危機,必然也是令人恐懼的。
果不其然,張雷遠繼續說道:“而且,在南海不遠處,有一股冰冷的極寒風暴正以席卷天地之勢向華國領海逼近。”
“現在華海冠軍已從東海防線調到南海,率領國內精英部隊設防。若是……”
“若是那隻冰係寶可夢突破南海防線,您是希望我借助理想之龍進行鎮壓,對嗎?”張恒接過話茬問道。
“對,若真到了那一步,這也是無奈之舉,華南地區或許隻有你和那理想之龍能抵擋它。”張雷遠的聲音中滿是無奈與擔憂。
張恒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放心吧,父親,如果真有那麼一刻,我一定竭儘全力擋住它。”
藏雷遠的心中有很多欣慰,也有很多擔憂,接著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