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甩出以歐路普的精靈球,七星瓢蟲模樣的以歐路普出現,托舉著艾文向洞口上方而去。
阿閩騎上自己的叉字蝠,黑翼劃破巢穴上空扭曲的粉紅色光暈。
兩人回頭望向仍在劇烈震顫的巢穴,岩壁剝落的碎石如同末日的冰雹,每一塊都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張恒他們真能趕得上嗎?”阿閩的聲音被狂風撕得支離破碎,眼底映著不斷縮小的洞口。
那洞口此刻如同巨獸將闔的瞳孔,暗紅的能量在邊緣瘋狂翻湧,每一秒都在吞噬著逃生的希望。
艾文緊緊攥著以歐路普的邊緣,指節泛白:“他有武道熊師...一定可以!”
但話音未落,整座巢穴突然發出齒輪卡死般的轟鳴,洞口瞬間收縮到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暗粉色的能量如沸騰的鐵水從邊緣滴落,在地麵腐蝕出縷縷白煙。
所有等待的訓練家都屏住了呼吸。閩輝死死盯著那道縫隙,額頭青筋暴起,指甲幾乎掐進掌心的皮肉。
就在眾人絕望之際,一道暗金色的拳風突然撕裂能量屏障,武道熊師裹挾著猩紅光芒撞出洞口!
它粗壯的臂膀牢牢攬住張恒與噴火龍,體表的超極巨化能量將逼近的碎石轟成齏粉。
“幫我一把!”張恒在空中甩出精靈球收回噴火龍,武道熊師借力猛蹬岩壁,帶著他直直墜向地麵。
閩輝和身旁的怪力本能地衝上前,在塵土飛揚中穩穩托住了二人。
“謝謝你,閩大哥!反應就是快!”
張恒看清接住他的來人之後,也是向閩輝大哥道謝。
艾文看著張恒平安長舒一口氣,抹了把額頭的冷汗:“此事件已處理妥善,大家休整一下。”
現場救援隊的所有人,緊繃的神經剛放鬆,一道突兀的巴掌聲炸響在寂靜的灘塗。
“啪~”
閩輝的手掌還在微微發顫,他看著阿閩臉頰上迅速浮現的紅痕,喉間發出壓抑的怒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他的聲音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撕裂般的沙啞,“如果張恒和艾文為了救你出了事,我拿什麼去跟聯盟交代?你出事了,拿什麼去麵對死去的二哥?!”
阿閩倔強地彆過頭,眼眶通紅:“我隻是想要力量!我想要擁有保護家人的力量,難道我有錯嗎?”
“力量?!”
閩輝一把揪住弟弟的衣領,單手就將他舉了起來。
“你現在連自己的命都不顧,還談什麼力量?!家裡長輩把你托付給我,我不能再失去你!你不是孩子了!阿閩!”
阿閩他的聲音突然哽咽,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道:“二哥已經走了...我隻有你了...哥!我也想幫你!”
艾文與張恒對視一眼,快步上前。艾文按住閩輝緊繃的手臂,道:“閩隊,你弟弟隻是太急切了,我們還是要優先關注一下南海問題上。”
話音未落,張恒已攬住阿閩顫抖的肩膀,道:“輝哥,阿閩這股衝勁我懂。”
閩輝的手緩緩鬆開,阿閩跌坐在地,淚水混著塵土在臉上劃出痕跡。
“二哥走的時候,我連他的衣角都抓不住...”少年的嗚咽像破碎的瓷片,“我不想再當累贅...”
“你從來不是!”閩輝突然單膝跪地,緊緊抱住弟弟。
“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是能獨當一麵的訓練家,但答應我,以後無論多強,都要關注家人的情緒...”他的聲音悶在阿閩發間,帶著兄長獨有的笨拙溫柔。
海風卷著鹹澀掠過灘塗,良久,阿閩反手抱住哥哥,指節揪緊對方後背的製服:“哥,我錯了...”
艾文悄悄抹了把眼角,轉頭卻撞進張恒憋笑的表情“行了行了,團圓戲碼結束!大家休整稍許就準備出發了!”
隊伍進入短暫的休整,隊員們各自忙碌著。大家匆匆啃下幾口乾糧,補充體力,同時細心地為寶可夢們調整狀態。
張恒尤為緊張,噴火龍在之前的收服對戰中受到重創,他小心翼翼地為噴火龍塗抹藥劑,眼神裡滿是關切。
就在隊伍準備朝著段冠軍所在方向出發時,一道詭異的黑影突然從眾人看不到的裂縫中鑽了出來。
鬼斯通神色驚恐,眼神中滿是慌亂,它不停地四處張望,嘴裡發出聲音。
“嘿?嘿嘿!”
終於,它在隊伍中找到了張恒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