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熊師如山嶽般矗立在張恒身側,棕色的皮毛在能量激蕩後的餘波中微微起伏。
那雙銳利的眼睛掃視全場,帶著睥睨一切的威嚴和未散的怒火。
無形的格鬥氣場如同實質的重壓,讓灘塗的空氣,尷尬又凝滯。
超極巨拉普拉斯在遠處發出痛苦的嗚咽。ega噴火駝癱倒在淺灘邊緣,背上的火山口熔岩黯淡,艱難地喘息著。
兩位天王的王牌寶可夢,在神獸的威能下,竟顯得如此狼狽。
張恒在武道熊師的支撐下勉強站穩,身體卻抑製不住地微微顫抖。
精神力透支的劇痛如同無數細針在腦中攪動,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撕裂般的痛楚,嘴角的血跡尚未乾涸。
他抹去嘴角的血痕,目光冷冽如冰,其實也不怪張恒托大,畢竟鳳凰翎羽就在他的身上。
大不了拚了一條命,也得洗清這個逃兵的嫌疑,要是這樣被彆人誣陷,那就太懦弱了。
畢竟張恒代表的不是他個人,而是代表整個冠軍家族。
越過驚魂未定的翟莉,直接落在麵色極其難看的藺濤身上。
“藺天王。”張恒的聲音因虛弱而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現在,可以證明我不是‘逃兵’了嗎?或者說,還需要我的夥伴們,向您二位‘證明’得再‘徹底’一點?”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痛苦掙紮的超極巨拉普拉斯和奄奄一息的ega噴火駝。
藺濤的麵色不太好看,本來想做一個合適的,沒想到這名年輕的訓練家居然能展出如此強勁的實力。
他作為華南水係天王,地位尊崇,何時被一個年輕訓練家如此當麵質問、近乎羞辱?
尤其還是在己方寶可夢被對方神獸摧枯拉朽般擊潰的情況下。
他心中的驚駭遠大於憤怒——那隻武道熊師的實力,遠超他的預估!
那無視防禦屏障的特性無形拳)更是聞所未聞!
強行壓下那一絲難以言喻的忌憚,他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天王的體麵。
“張……小友,”藺濤的聲音有些乾澀,刻意避開了“逃兵”二字。
“今日之事,確實是誤會。翟天王……”
他看向一旁臉色煞白、緊咬著下唇的翟莉,“她接到報告,說此地有異常能量波動和身份不明的訓練家滯留,擔心與極巨化能量噴湧點失控有關,情急之下才……”
“情急之下?”
張恒毫不客氣地打斷,發出一聲帶著血腥氣的嗤笑。
“情急之下就可以不分青紅皂白,用超能力巨手差點把我捏死?”
“情急之下就可以給我扣上‘逃兵’的帽子,直接動用天王權限‘逮捕’我?”
“若非我的夥伴及時回歸,還有幾分自保之力,此刻我是不是該躺在聯盟的審訊室裡,或者乾脆變成海灘上的一具屍體,等著你們給我蓋棺定論?”
每一句質問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兩位天王的臉上。
翟莉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羞憤交加,卻無法反駁。
張恒展現出的實力和擁有的神獸,已經徹底打破了他們之前居高臨下的處置姿態。
“還有,”張恒的目光如刀鋒般轉向翟莉,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翟天王,關於草係原野區的事情,我已經向你家人翟羽解釋過了。今天這事,你最好祈禱隻是‘誤會’!”
“否則以我父親的脾氣,你們損失的就不單單隻是一個原野區,在華南地區除名,也難說…”
說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和身旁武道熊師身上再次隱隱升騰的格鬥氣焰,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威脅。
翟莉渾身一顫,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之前的公報私仇,在她心中瞬間變得無比可笑和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