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他右手腕上,那枚古樸的水之掛墜驟然爆發出柔韌而堅定的湛藍光輝!
精純的水係能量瞬間流淌而出,並非攻擊,而是守護!
藍光流轉間,迅速凝聚成一隻半透明、散發著瑩瑩白光、眼神卻異常銳利的可達鴨虛影!
這由水係本源能量構成的“可達鴨”並非實體,卻散發著不容侵犯的守護意誌。
“嘎嘎!”
它無聲地張開雙臂,擋在張恒身前,那看似柔和的藍白光暈,卻如同最堅韌的堤壩,將洶湧撲來的狂暴紫潮死死抵住!
兩股能量碰撞處,發出滋滋的湮滅聲,蒸騰起大片大片的紫色與藍色混合的奇異霧氣,空間震蕩被強行穩定下來。
張恒在可達鴨虛影的守護下安然無恙,他拍了拍身前“鴨鴨”那由能量構成的腦袋。手感是清涼的水波)
對著前方因攻擊受阻而能量更加翻騰不定的迷唇姐,露出一個堪稱“惡劣”的燦爛笑容:
“哈哈哈!這就惱羞成怒了?放心,這隻是開胃菜。”
他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鷹隼,語氣帶著冰冷的宣判。
“我出去後,我會天天帶著捷克羅姆,去你那位‘神主大人’的萬年冰窟門口開派對!電閃雷鳴,鑼鼓喧天!”
“沒有基因之楔,你酋雷姆拿什麼奈何得了執掌‘理想之雷’的捷克羅姆?嗯?我說的沒錯吧,‘小酋’?”
“小酋”二字出口的瞬間!
整個空間仿佛被投入了絕對零度的液氮之中!所有的能量波動、翻騰的霧氣、甚至時間的流逝感,都驟然凝固!
迷唇姐枯瘦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再是憤怒,而是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對更高存在的敬畏與恐懼。
它臉上的褶皺紋路更深了,空洞的紫眸徹底失去了光彩,仿佛變成了兩扇通向無儘深淵的冰冷窗口。
緊接著,一個截然不同的聲音,取代了那沙啞的調子,從空間的每一個角落,從每一縷紫色能量中響起。
那是一個威嚴、冰冷、不帶絲毫人類情感的中年男性聲音,每一個音節都仿佛由萬載玄冰雕琢而成,蘊含著凍結靈魂的力量:
“若……是……如……此……”
聲音緩慢,卻帶著碾碎一切的沉重壓力,連守護在張恒身前的“可達鴨”虛影都光芒一暗,仿佛承受著無形的重壓。
“人類……你的國度……亦將……永墜……冰獄!寸草……不生!”
張恒知道,正主來了。酋雷姆的意識,此刻完全降臨在這具枯瘦的“神使”軀殼之上。
麵對這來自一級神明的、足以讓任何生靈肝膽俱裂的滅國威脅,張恒臉上的笑容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燦爛了。
他甚至悠閒地將雙手插進了口袋,微微歪頭,用一種近乎“嘮家常”的語氣,慢悠悠地說道:
“喲,小酋來啦?親自上線了?”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那裡,一道由暗影與反轉之力構成的、形似騎拉帝納部分軀乾的玄奧印記,正散發著微弱卻不容忽視的幽光。
“省省力氣吧,彆在我麵前吹牛逼了。”
張恒的目光銳利如刀,仿佛穿透了這層空間壁障,直指蒼穹之上那片翻湧著絕對零度意誌的烏雲核心。
“但凡你能爆發出全部的實力,也不至於像個縮頭烏龜一樣,龜縮在那片烏雲裡。”
“靠著凍結空間,隔絕來自騎拉帝納的反轉世界的能量。抵禦神獸場域的形成,才能這麼一點、一點地往前挪吧?”
他晃了晃右手,那印記的光芒似乎呼應般閃爍了一下。
“一邊要維持這個烏龜殼對抗反轉世界的規則壓製,一邊還要分心控製這片空間跟我聊天……”
“嘖嘖,小酋啊!您累不累啊?這神力消耗,怕是比跟捷克羅姆打一架還費勁吧?強弩之末了,還擱這兒嚇唬誰呢?”
張恒的話語,像一根根冰冷的鋼針,精準地刺穿了酋雷姆試圖維持的、至高無上的威壓表象。
直指它此刻最大的窘境——與騎拉帝納的規則角力,極大地限製了它的行動和力量發揮!
它並非不想以雷霆之勢碾碎一切,而是……暫時不能!
酋雷姆現在確實如同張恒所說的那樣,靠著冰凍空間抵禦來自反轉世界能量的入侵。
導致這片極寒空間內的神獸場域無法形成,這也是人類戰場上與高空戰場上,神獸之間的碰撞卻沒有產生神獸場域的原因。
紫色的空間牢籠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張恒掌心那枚騎拉帝納的印記,散發著幽幽的光芒,仿佛是對酋雷姆無聲的嘲諷。
枯瘦迷唇姐背後的那雙“眼睛”,冰冷徹骨,殺意幾乎凝成實質,卻又被某種更強大的規則所束縛,無法傾瀉而出。
一場關乎生死、尊嚴與籌碼的無聲較量,在凝固的紫色中達到了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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