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忍刀七人眾糾纏,即便是暴食分身也受了一點不輕不重的傷勢。
不過傷勢什麼的,對於擁有【血肉】權柄的他來說或許算不上什麼。
身側的血口剛一淌出鮮血,鮮血卻又立即回流了回去。
鱗甲相接,合而為一。
暴食看上去簡直像是個沒事人一般。
“還真是誇張的術。”,霧氣猛地從中破開,一柄利刃浮現。
暴食想也沒想,身後赫子糾纏便化作一柄血肉大刀相對斬去。
想要以攻對攻格擋。
隻是在看見暴食的行為之後,那異種的大刀主人卻忽地麵露笑容。
“去死吧。”
幾乎就在他話音響起的瞬間。
他斬過去的那柄乍一看上簡直像是一張展開卷軸般大刀的刀身之上忽地延伸出無數繪製有各種紋路的符籙,符籙的最中心,有著一個十分清晰的文字——‘爆’。
暴食的臉上也恰到好處的露出一點驚訝。
按照他從本體那繼承而來的記憶來看,這東西似乎叫做……起爆符?
每一張都具有一枚c級火遁忍術豪火球之術的爆炸威力。
隻是……在自己麵前,玩能量攻擊,真的好嗎?
就在下一刻。
轟隆!
數張起爆符同時爆炸。
漫天的火光幾乎將暴食完全吞沒。
但就在火光衝起的瞬間,一點漆黑也隨之而灼灼燃起。
無梨甚八甚至感覺到身前猛地傳來一股奇大無比的拉扯的力量,好似要生生將手中刀刃都給奪走。
該死!怎麼會有這麼惡心的忍術!
他心中忍不住怒罵一句。
爆刀·飛沫之上再度拉出數張起爆符。
轟隆!
又是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但這次卻是無梨甚八倒飛而出。
在空中飛行的瞬間,他猛地扭頭看了一眼側麵幾乎已經要完成蓄力的八尾牛鬼。
“壓製他,彆讓他使用那個忍術!”
“囉嗦!我這不是正在做嗎!?”
轟隆!
原本萬裡無雲的晴天不知何時烏雲密布,天空密集的雲層之中猛然劈下一團雷光。
霧氣之中,一道身影高高舉起手中那異樣的刀刃,隨即向前一指。
“雷遁·雷龍之龍卷!”
劈裡啪啦!
天空之中劈落的雷光好似瞬間找到了根據般,無數刺目的雷光瘋狂彙聚在了一起,竟生生在地麵上形成了一條宛若通體雷電彙聚而成的巨龍!
巨龍仰天虛哮,隨即猛然向著暴食的所在撕咬而去。
撕啦!
或許是通體由雷電彙聚的緣故,雷龍的速度奇快無比。
僅一瞬間便衝到了暴食的身邊,沿途所過之處,空氣甚至都發出焦糊的味道。
毫無疑問,任何人一旦直麵了這樣的攻勢絕對不會好受。
但這樣的攻勢,對於擁有【暗暗果實】的暴食來說,就顯得略有些不足了。
暴食身前漆黑火焰寥寥而起,化作一個奇大無比的球形漆黑漩渦。
漩渦之中充斥著暗暗果實那毫不講道理的狂暴引力。
暗噬——這是從黑胡子的身上學來的能力。
這一招不僅能夠吸收任何攻勢,更能產生引力崩壞的毀滅性破壞力。
雷龍一股腦衝進了漆黑漩渦之中,漩渦旋轉,卻無事發生。
“雷牙!你行不行啊?”,一旁被偷襲失敗,被木葉忍者牽製的忍刀七人眾見此頓時看向了那雷龍的源頭,掌握著‘雷刀·牙’的黑鋤雷牙。
黑鋤雷牙頓時額頭青筋都爆出來了。
本來麵對那個賴皮術就煩。
“我當然能行!”,他抬起手,雙刀在空中交彙。
轟隆!
又是一道雷電劈落。
但這還沒完。
轟隆!轟隆!數道雷電雨水般接連從空中劈落,經由他手中那雙刀的引導之下又化作雷龍一股腦朝著贏青玄的所在蜂擁而去。
一時之間,漫天的雷電竟將暴食完全壓製在了其中。
鐺!
一聲清脆的刀鳴。
一柄短刀與一柄長刀一觸即分。
雙方精湛的刀術、敏捷的速度幾乎讓周圍的其他人毫無插手的機會。
木葉白牙與原罪分身之嫉妒。
白牙一邊快速在周圍移動著,一邊觀察著周圍。
“你們來木葉的目的和他們不一樣,我們沒有必須在現在交手的理由。要不我們先停戰,讓我去處理了那邊的情況?你的同伴被圍攻的也有些捉襟見肘吧?還是說,其實你們是商量好的?”,白牙看向了嫉妒。
可嫉妒卻隻是搖搖頭。
“雲隱和霧隱的插手與我們無關。我們的目的從來都隻有貪婪要的那些東西。不過料想你們木葉也不可能老老實實給,所以終究還是要做過一場的。”
“至於你說的先處理他們……憑什麼?”
“你們木葉在我們看來,和雲隱、霧隱其實也沒什麼兩樣,都是敵人。”
“還真是說不通啊。”,白牙忍不住扶額。
他揪心的看了一眼遠處八尾那即將蓄勢待發的尾獸玉。
但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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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的實力很強,他不可能頂著嫉妒去處理那枚尾獸玉。
隻能期待木葉其他人能夠將其解決了。
一念至此,他不再猶豫,身形化作一道影子快速衝上前去,與嫉妒硬撼在了一起。
“你們攔不住八尾的,既然你們和木葉也是對手,那我們沒有敵對的理由,木葉的利益很大,我們可以各憑本事。”,三代雷影眼見在‘空間塌陷’矩陣之下完全無法應對,遂提出合作的邀請。
在聽見邀請的瞬間,後方火影四人組俱麵色一變。
隻是他們沒有三代雷影的強橫身體素質,‘空間塌陷’的壓製之下,他們能夠不做不被壓進地裡已經是拚儘全力了。
並且就算是忍者引以為傲的忍術那也得結出印才能做到。
而現在,他們連抬手都困難。
也就是說,如果東方凜真的同意了三代雷影的要求,那麼他們四人很有可能就此死在這裡!
老實說,這種生死受製於他人的感覺相當糟糕。
特彆是在雨隱村找上門甚至將他們全部壓製的情況下,雲隱和霧隱的到來無疑是火上澆油,甚至有可能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可傲慢聞言卻仍舊麵色如常。
他剛要開口。
嗡!
他忽地若有所感,猛地轉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