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羂索’女人瞥了一眼地上均勻分布的鮮血,隨即目光再度落向了一旁的另一道身影——夏油傑。
剛才趁著領域展開的瞬間,他其實有機會趁此時機將夏油傑的屍體直接搶過來的。
隻是……他抬頭,目光瞥了一眼那散落一地的血漬。
這個人既然能夠在此埋伏自己如此之久,縱使不知他究竟是如何知曉自己的存在,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即便推己及人,如果換做羂索自己想要埋伏一個其他人,那麼他必然會在其最需要的事物上做好準備,確保縱使一個不慎被其奪走也不會立即成為滋敵的關鍵。
而反之,若是自己沒有選擇奪走夏油傑的屍體,而是選擇擊殺東方凜。
隻要殺死了東方凜,那麼他布置在夏油傑屍體上的布置也會自然消失。
“哼。”羂索不由得輕輕一笑。
都是千年的狐狸,還玩什麼聊齋?
不過現在也是時候了。
他邁步便向著夏油的屍體走去。
可他的步伐才剛剛邁出,他立即驚魂不定的死死盯著前方均勻撒在每一處角落的血漬……
“沒死!?”
“當然沒死。”
回應他的,是那灑滿地麵的血漬之中,不知何時伸出的一隻手——東方凜,再度從【死河】中歸來!
他從血漬所化血水之潭中站起身,抬手輕輕拂去額頭沾染的些許血漬。於此同時,他周身衣物之上沾染的濃濃的猶如當真從血池中爬出的血漬也在此刻褪色般飛快消退。
一眨眼的功夫,一個和最初看上去幾乎沒有區彆的東方凜再度站在了他麵前。
“好了,我們來二番戰吧。”東方凜沒有任何猶豫,手掌徑直抬起,伸手向空。
“領域展開·色界·無下限!”
不同於上次的被動,這次東方凜率先開啟領域!
遮天蔽日般的刺目金光照耀而來,饒是羂索也不由得麵色一黑,卻也沒有任何猶豫,再度抬手捏印。
“領域展開·胎藏遍野!”
領域作為術師當之無愧的最大殺傷力技能,由於其高消耗、高負擔、高威力的特性,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都是被術師們奉之如圭臬的‘絕招’。
往往能夠展開領域便已經是強者的象征了。
更何況這兩位竟——一天之內二度展開領域!
可饒是東方凜占據了提前開啟領域的先機,但‘封閉型’領域與‘開放型’領域之間根本的差異卻不會變化。
縱使東方凜在開啟領域的瞬間便嘗試將領域以最大範圍向著周圍擴散。
可還不得代表著‘色界’的燦爛金光向著周圍擴散開來,他的眼前卻已然出現了一道通天徹地般的巨影——‘胎藏遍野’的萬千哀嚎之樹!
拚速度,縱使搶占先機,可畫布作畫又如何比得上虛空造物呢?
東方凜一咬牙,乾脆放棄和對方拚領域展開速度的想法,轉而狠狠一咬牙——霎時間,領域擴散的速度一滯…卻向著周圍猛然迸發!
既然封閉性領域的外殼扛不住對方領域的轟擊,那自己的領域把對方完全包裹,使其變成領域內領域呢!?
縱使沒有邊界,但隻要被完全包裹,那也會自然演化為正常的‘領域之戰’。
也即是——強大的領域吞噬弱小的領域!
而恰好,和五條悟一戰後,東方凜對於‘領域’的掌握堪稱獨步絕世。
“你還真是膽大妄為。”羂索輕笑。作為千年前的術師,他掌握領域的時間也同樣超過千年!
時間是一種非常強大的東西,饒是一時半會無法學會,但在時間無限拉長的當下,有限的知識麵對無限的時間,自然沒有什麼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