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穀隱匿於迷霧毒沼一千多年。”
“神碑門絕對沒有給他們資源上的支持!”
“我猜的沒錯吧?”
“是,沒錯!”
酒翁點了點頭。
情況的確是這樣,神碑門雖然控製了花千穀的所有人。
但是花千穀的生存卻是全靠自己自生自滅。
“迷霧毒沼中的生存環境極為惡劣,就算修煉了合適的毒功,他們也極為缺乏修煉資源。”
“這些年若不是你的全力支持,他們能好好的撐到今天?”
“我猜連齊為你煉製那藥酒,除了不值一提的血親關係外,最主要的還是他們一族的生存發展。”
“想要在迷霧毒沼中繁衍下來,修煉資源必不可少!”
“所以這一千多年,連齊表麵和你維係著手足關係,其實就是為了你源源不斷的資源輸送。”
“我想連齊恨是恨,但他也絕對不傻!”
“人畢竟是我殺的!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隻要你把所有的事推在我的身上,倒是能給他一個台階下。”
“為了一族人的未來,我想他會願意妥協。”
“但是,你千萬不能直接給他大把資源。”
“那樣會讓他認為你是為天碩的死在贖罪,那不是你的罪他也會完全記在你的頭上!”
“同時還會記恨你過的太好!”
“那樣仇恨隻會在他心中不斷滋長。”
“最後加倍爆發!”
“你就當做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為天碩的死因好好和他掰扯掰扯!”
“而且你以百劫金蟬連續發作為由,找他多要比平時多五成的藥酒。”
“以他們煉製效率,增加五成恐怕就到了極限。”
“我猜他一定會和你獅子大開口。”
“這討價還價我想你一定比我有經驗多了吧?”
“最後給他一些甜頭!但一定不能太多!”
“連齊要為了一族人考慮的話,這買賣他一定會接。”
“這樣或許能穩住花千穀一族。”
“婉音和婉樂兩人的危機也才能暫時解除。”
“您說呢?”
辰北一番話,把花千穀的處境看得清清楚楚,甚至把連齊的心理也分析的透透徹徹。
穩住連齊,就能保證婉音和婉樂的安全。
現在的連齊不過是兒子的死加上積怨衝昏了頭腦。
他不可能拿一族人來賭這口氣,特彆是凶手還另有其人。
沒有了酒翁大量的修煉資源資助,一族人在迷霧毒沼中能撐多久?
“我說?”
“我說你小子一定會死!”
“天碩死於我的手上,你才有活命的機會!”
酒翁咕嚕咕嚕灌下幾口酒去。
沒好氣的罵了辰北一句。
辰北這個主意,的確是能在表麵上緩解和連齊之間的矛盾。
為了婉音和婉樂的安全,忍了連齊出賣自己的事也沒什麼。
可殺子之仇全推在了辰北身上,先不說一個金丹期小子怎麼讓一個化神後期神形俱滅。
要麵對一個煉虛期尊者的瘋狂報複,誰能護的了他。
現在在連齊的眼中,兒子的死多半是因酒翁。
酒翁扛下這個仇,辰北還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大哥!”
“草,大什麼哥?你小子是不是找死!”
“額……酒翁前輩!”
“您老咋就想不開呢?”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不論是什麼原因,天碩最終都是死在我的手上。”
“這是無可爭辯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