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古色古香的豪華雅間,每件裝點的器物都頗為不凡。
再加上這個能一攬全局的監視法陣。
一看就是酒翁拍賣時運籌帷幄的地方。
“錢管事,那群姑娘是……”
“嘶……”
“婉樂你就彆掐了!”
“我是今天的壓軸拍品,壞了品相就不值錢了!”
完蛋,就婉樂這個吃醋的勁。
要是知道西州還有這麼多姐妹那還得了。
而且婉樂還是個正兒八經的化神。
那可不是浩渺天宗宗主月天青、玉女宮宮主卿塵可比擬的。
她們在西州通過服用大量垃圾化神丹,又經曆不完整天劫進入化神期。
說是化神根本不算完整的化神。
就算全盛的月天青和卿塵加一塊,也不可能是婉樂的對手。
那就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在婉樂的眼中或許連菜都算不上一盤。
或許隻有解除血脈封印的血媚能壓得住她。
想到血媚,辰北心中又是一疼。
他和大師姐推測出了那個筠若不是師尊轉世重生。
但血媚到底去了哪裡?
沒有血脈封印的她,定是以血為食成為異類。
在這下界或許比那些妖魔更加可怕。
可這到底要去哪裡尋她?
“那些都是拍賣開始前表演的歌舞姬!”
“辰北公子要是看上哪個,我可以安排過來陪你。”
“不過,她們可都是正經姑娘。”
“是我們拍賣場精心培養的,可賣藝不賣身啊!”
“那個……”
“你們休息片刻,我去忙了!”
錢管事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還安排過來陪辰北,還賣藝不賣身。
看到婉音婉樂刀子一般的眼光看向他,立刻閉了嘴逃出了雅間。
“握草,這個死老頭,這是幫我往火坑裡推啊!”
辰北可是被錢管事這一番操作氣的牙癢癢。
他本來不過就是好奇拍賣會怎麼還提供這種服務。
那說是歌舞姬不就完事了嘛!
可這被錢管事一說,好像自己這是想要當著婉音婉樂的麵尋花問柳一般。
“的確都是處子,而且年齡不也都不過二十。”
“是夠水靈!”
“你看上了哪個?你說?”
“我幫你給請來!”
婉樂說著翻身就騎坐在了辰北的腿上。
“嘶……疼!”
本想著給辰北點顏色看看,卻是直接拉扯到了疼處。
“都是你這個小變態!”
“怎麼可以在那裡儘興!”
但想到當時那飛一般的感覺,臉上又是一片紅暈。
這一怒一嬌的神情變幻,看的辰北忍不住深深吻了上去。
“婉樂,你可真是個妖精!”
“我這離開了蒼穹島,沒有你在身邊可怎麼辦?”
說著就直接捧起了枕頭。
“那我呢?”
“你就對我不留念嗎?”
“我想和你一起走,你還不願意!”
“你心裡裝的都是妹妹是不是?”
婉音聽辰北這麼一說,心中頓時有些吃味。
她可是把能給的一切都給了辰北。
辰北卻從來沒有和她說過一句動人的情話。
“額……”
“婉音,這世間有誰能比你更讓我迷戀?”
“我這就是安慰安慰妹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