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北並不知道這老頭在想什麼。
不過已經不重要了。
在他眼中這尚太師和死人已經沒有什麼兩樣。
這特麼還真是冤家路窄。
剛到蒼皇都就遇到正主了。
看來這個尚府無論如何也要走一趟了。
“走吧,文傑!”
“先回府上再說!”
“是!謝前輩!”
見尚太師相邀,辰北哪裡還會推辭。
趕忙向著尚太師施了一禮,便是跟著出了天衛府。
天衛府外,此時除了原本跟在尚太師身後的兩名中年人候在那裡警戒。
剩下所有的衛兵包括尚府來人都全部還在禁錮之中。
尚太師悄悄向著兩人甩了甩手。
便是解除了所有的禁製。
而這些被禁錮的人根本不知發生了什麼?
就好像剛剛隻是愣了一下,全是一臉茫然。
“羅府尹,有勞了!”
“我尚府便接族人回府!”
“走!”
“太師客氣!恭送太師!”
這羅府尹本就還跪在地上,順理成章的俯身恭送了起來。
尚府的眾人除了那兩位中年人並未離去,全部是興高采烈的跟著打道回府。
“帶你的人往人多的地方跑,太師要殺人滅口!”
“龍皇劍在尚府這個秘密,或許可以保命!”
隻是那羅府尹頭上的汗還沒有擦乾,耳中不知從哪傳來了一聲傳音。
頓時臉上又是一片煞白。
尚府留下兩人沒走,他怎麼會還不明白什麼意思?
可尚太師想要他的命,能往哪跑?
在這蒼皇都哪裡不是死路。
既然必死,那也就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他也管不了天衛府這幫小弟們的死活。
向著皇宮的方向便是禦空疾馳。
“龍皇劍在尚府!”
“龍皇劍在尚府!”
“龍皇劍在尚府!”
“救命啊!”
這一個元嬰後期聲嘶力竭的哀嚎,頓時響徹了整片天地。
瞬間引得這天字上區內一片嘩然。
而尚府那一隊人也是不明所以的回頭看向遠處,不知那府尹到底是發什麼瘋。
嘭……
而尚太師連頭也沒有回,手訣就在衣袖中一掐。
這羅府尹就在半空中化為一蓬血霧,連一點屍骨都沒有留下。
“回府!”
“是!”
……
尚府之中。
沒有舉行任何認祖歸宗的流程。
管家很快給辰北安置在了一座彆院之中。
亭台水榭滿池蓮荷,環境確實是格外雅致。
就是除了這老管家,也就再沒有旁人。
說是安頓,實則說是軟禁還差不多。
隻是手中的龍皇劍?
現在可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辰北從那尚太師的言語中,聽得出這把劍可能牽扯甚廣。
又被那府尹那麼一通嚎。
恐怕蒼皇都的所有權貴都知道了龍皇劍的出現。
想必是不得安生了。
自己的計劃這是完全被打亂,甚至鬨得都有些不可收拾。
“管事前輩,這劍還麻煩托你交予太師!”
“不不不!”
這老管家一看辰北取出金劍遞了過來,頓時手擺的如同撥浪鼓一般。
“此等天寶,哪能沾染我這下人之手!”
“少爺您還是自己保管,有什麼事等見到太師再說!”
“少爺一路舟車勞頓,老奴也就不打攪少爺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