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鐺鐺!
對城衛軍出手,又是下了殺手。
一時間皇城內警鐘四處響起。
無數身影從皇城各處升空。
而皇宮的方向,也是迎著辰北飛來了數道身影。
“再不止步,死!”
皇室這邊底蘊還是強。
高階修者在西州被拿下數千人。
這迎著辰北而來的,還是十多位煉虛尊者。
“帶我見人皇和長公主!”
辰北又一次拿出了他的令牌,開口便嗬斥道。
“拿下這叛臣!”
“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是!”
對麵的皇宮來人倒是看了一眼辰北的令牌,不過依舊是下令將辰北圍了起來。
“草!”
“看來皇室之中是出了什麼問題!”
他這逍遙王的身份又不是什麼權臣,也不參朝政。
就是皇太祖親封的一個享樂王爺。
而且受封之後沒多久就失蹤了。
按說這二十年後回歸,都不說人人還能記得,怎麼也不會處處被人喊殺啊?
關鍵這開口還是什麼逆臣?
這是怎麼逆了?難道是尚太師死了尚家叛亂牽連了自己?
不過就尚家那些貨色……叛亂?
辰北都覺得自己太高看他們尚家了。
那隻有一種解釋,人皇換人了。
皇太祖不在,人皇還真不一定能壓得住那幫皇室族老。
而皇太祖為了皇權一脈相承,隻有人皇獨脈能夠到祖地接受玄黃之氣洗禮,這可是讓他絕大部分子孫都成了旁支。
那幫皇室族老子孫日漸邊緣化,他們不可能沒有怨言。
皇太祖在西州被控製,那蒼州皇室為了祖地機緣反了人皇,好像也很合情合理。
而這個情況下,皇室以蒼州蒼生性命為由,被迫臣服於西州聖主。
便能轉移大多注意力,悄悄完成皇權的更迭。
甚至很多皇太祖和人皇手中的力量,恐怕也都秘密消失了。
估計罪名也都扣在了西州聖主的頭上。
樹立了西州聖主這個邪魔惡名,潑臟水的確好用。
辰北瞬間就明白皇室給蒼州宗門的密函是什麼意思了。
不管皇室誰在皇位,都是迫不得已,那都是蒼州在受到西州迫害的結果。
但皇族永遠是蒼州的皇族,雖然現在忍辱負重,他日一定會帶領蒼州眾生抵禦來犯之人。
而這個皇太祖封的逍遙王,那就屬於前朝舊部了。
不殺他殺誰?
那也就是說帝雅現在肯定是被囚禁了。
難怪帝雅的心印氣息一直是一動沒動。
“我,你,馬!”
辰北一下就想通了所有的疑惑,那是氣不打一處來。
轟……
那百丈法相頓時升騰而起,瞬間整個皇城上空火花雷弧滔天。
“雷……雷火法相?”
“西……西州聖主?”
“逍遙王是西州聖主?”
“這,這怎麼可能?”
這前來攔截逍遙王的一眾修者頓時就傻了。
他們蒼州皇室可是名義上已經臣服了西州聖主。
現在怎麼辦?
打?
這也打不過啊!
而且他們剛剛可是對這位聖主喊打喊殺啊!
不過辰北也沒有給他們懺悔的機會。
既然已是惡名,那也就不用在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