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參見仙上!”
這些地仙們那可是全部籠罩在辰北的威壓之中。
那飛升期的威壓,可不是開玩笑。
就算是脊梁骨再硬,也還是都恭恭敬敬的向著辰北躬身見禮。
他們又何嘗不想知道生州這是啥情況?
他們可都是生州最頂尖的存在。
可這裡前腳剛飛升成仙了一位,不但又出現了一尊飛升期,還帶著如此強大的大乘地仙。
這麼多年,他們在生州可是聞所未聞啊!
難道都是其他州域的外來人?
不過在他們看來,這飛升期仙上,定然也是看上了聖山飛升地。
是為霸占飛升機緣而來。
隻是麵對飛升期,他們又有什麼辦法?
彆人叫他們讓,那就隻能讓。
嗡……
辰北此時收起了威壓,眾人臉色也頓時輕鬆了下來。
不卻還是依舊畢恭畢敬的向著辰北施禮,甚至都不敢抬頭看辰北一眼。
“聖山上飛升之事是什麼情況?”
“可知道是什麼人飛升?”
“回仙上,飛升仙上我們也不認識!”
“應該名叫雲涵!”
“什麼?”
“什麼叫應該名叫雲涵?”
辰北聽到飛升之人是雲涵,頓時一驚,這還真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不過這應該叫雲涵又是幾個意義?
“大概半年前,我們感知到聖山出現天地異象。”
“趕來之時,親眼目睹了傳說中的飛升聖況!”
“仙上飛升後,聖山的氣息慢慢減弱了不少!”
“我們便冒死前往聖山之巔探查……”
“冒死?冒什麼死?”
“是……是聖山之巔極寒,無人能夠飛臨登頂!”
“所以聖山之巔是什麼樣自古就沒有人知道!”
“此次親眼見到仙上在聖山之巔飛升,我們想著上麵一定有不世仙緣。”
“所以就想著冒死登頂試試!”
“沒想到,還真成功了!”
“不過以我們大乘期的修為,也僅能停留數息,再久可能就活不下來了。”
“所以你們下來就準備以武力決定聖山歸屬?”
“是……是!”
“那你們又是怎麼知道飛升之人叫雲涵?”
辰北倒是很驚奇,這些人明顯就不知道飛升之人是誰。
怎麼就能一口說出應該是雲涵?
“聖山上有一天池,其畔留碑!”
“我們在上麵停留的時間太短,也感知不出那碑的年月。”
“故猜測為飛升仙上所留!”
“碑上說了什麼?”
“仙路未卜,此生緣儘,雲涵!”
“不過雲涵是誰,我們卻並不知曉。”
“此生緣儘?”
“嗬嗬嗬嗬……”
辰北一聲苦笑,心中頓時升起一陣酸楚。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雲涵留給他的話。
而飛升之人也就是雲涵。
不就是飛升上界嗎?又不是陰陽相隔。
雲涵可是一早就知道辰北是三重天仙君轉世重生。
而辰北飛升仙界,也不過就是時間問題。
“此生緣儘?”
“涵姐,你這麼薄情嗎?”
“上界而已,我們就見不到了嗎?”
“仙路未卜?”
“嗬嗬嗬嗬!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