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正主來了!”
剛想著沒人會來打攪。
辰北就感知到了有人徑直朝著他這間靜室而來。
來人不是彆人。
正是那個金仙之身偽裝的豐大人。
辰北對豐大人的猜測,多半是典啟上麵的人有意派來的。
或許典啟都不知道他的血髓晶獄中還存在著一尊金仙。
但究竟是仙庭派人來查血髓晶獄監守自盜的情況,還是那些分贓的人擔心典啟太肥派人來監督的……
辰北就不好判斷了。
隻是金仙的身份能來屈尊乾這事,不管是哪一方的人,應該是都發現了血髓晶獄的問題。
恐怕典啟的好日子也差不多到頭了。
“賤奴見過豐大人!”
“你是下界飛升而來的?”
這老頭也沒有理會辰北的客套,開門見山的就問了起來。
“是!”
“沒有蘇醒前世記憶?”
“沒有!”
“霸陽神體,還身具雷霆?”
“是!”
“登仙府送來的?”
“是!”
豐大人又看了眼辰北,一句廢話沒有直接又轉身離開。
“尼瑪!”
果然是上門查身份。
句句都是問在點子上,所以辰北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明顯這個豐大人一切都心知肚明。
自己每天百枚血髓晶的采礦任務,與典啟上報的一重天罪仙身份,這中間的出入應該已經被關注到了。
而辰北也是再度確認了自己對豐大人身份的猜測。
不過和自己關係也不大。
典啟倒黴是典啟倒黴,又改變不了他作為礦奴的事。
不論換誰做了獄長的位子,自己也依舊是個采礦能手罷了。
怕是不被進一步壓榨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要逃出去,那還是得靠自己。
……
兩天輪休眨眼過去,辰北就在這靜室中躺了兩天。
如今神魂被壓製,出去也探不到什麼。
再說有星凱在,有什麼還需要他來打探的?
一切都需要等到所有人對他放鬆警惕和習以為常的時候,才方便行事。
“估計很快典啟就會大難臨頭了吧!”
“若是仙庭動手,就不知道典啟的後台有多硬了!”
“要是典啟的後台動手……”
“恐怕這貨就要死了!”
典啟的後台肯定是盤根錯節。
而這些人既然敢吃這口肉,也絕對不會是啥善類。
對於不聽話的人,最好的方式不是懲戒,而是消失。
不但對他們最安全,也算是殺雞儆猴。
沒有其他選擇,繼續下礦采礦。
這次他是帶著星凱一同進入巨螯礦洞,打算讓星凱也占點便宜。
可原本這裡隻分了那數十個礦奴,如今卻是有數百礦奴已經等在了這裡。
“這尼瑪!”
“考核吏打算給我下套?”
辰北暗自一笑,這分明是打算要試自己的極限。
看這樣子血髓晶獄中的真仙礦奴起碼來了大半。
而這些礦奴見辰北過來,那一個個可就像見到親人一樣頓時都圍了上來。
“滾!滾!滾!”
“都特麼有多遠跟我滾多遠!”
“都特麼想來占便宜!”
“當你曹爺不存在了?”
好在有星凱這個獄頭在,威懾力那多少還是有的。
直接把這群真仙礦奴給驅趕開。
“辰爺,你看這趟你是打算照顧哪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