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娣,你不要自欺欺人了!”
“身體是誠實的!”
“你好好體會一下,什麼才是你最真實的感受!”
辰北咬了下花娣那尖尖的耳朵,將小千世界的天地之力控製的剛剛好。
伸手就捏起了花娣側臉上的心絮。
而心絮被這輕輕一扯,花娣由不得全身一顫。
當然,辰北當初也是從花暖暖那得知到,這叫心絮的胡須那麼特彆。
“滾啊!我沒有!我沒有!”
“放開我!”
“你放開我!”
“你不能這樣!你這個惡魔!”
“啊!”
花娣一邊掙紮,一邊嚎啕大哭。
可在小千世界天地之力的禁錮下,她雖然是妖王卻也根本無力掙脫。
而那來自靈魂深處的嚶嚀聲一出,卻是又讓她羞愧萬分。
誠實的確是誠實的。
來自靈魂的愉悅正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著她的心。
就是那顆差點死寂的心漸漸複蘇,溫暖而又滾燙。
“我恨你!我恨你!”
“辰北!”
“我恨你!”
“你要我怎麼麵對暖暖,你讓我怎麼麵對你?”
“啊!”
“不要,啊!”
“你不是辰北!你不是辰北!”
“辰北不是這樣的人!”
“辰北不會讓我傷心、不會讓我痛苦,更不會傷害我!”
“你就是惡魔!”
“啊!”
歇斯底裡的哭喊聲帶著顫抖之音越來越重,響徹了整個小千世界之中。
“花娣,我無力解釋!”
“也無法去改變現在發生的一切!”
“要說傷害,從前的我才是傷你最深的人!”
“才是那個讓你傷心,讓你痛苦的人!”
“我雖然明悟的晚了,但終究明白了什麼叫做愛!”
“我來妖域就是為了彌補當年我對你的虧欠。”
“至於暖暖,那完全是個意外!”
“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改變這一切。”
“改變?”
“你怎麼改變?”
“你就是這樣改變的嗎?”
“啊!”
“花娣,其實你和暖暖做姐妹也挺好!”
“滾!”
“你滾!”
“我求你滾開,我永遠都不可能原諒你!”
“啊!”
……
“七天了!”
“小師弟怎麼還不出現?”
“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按說小師弟從前雖懂煉丹之術,但也並不善醫術啊!”
“對啊!不會有什麼事吧?”
“師姐們彆著急,能有什麼事!”
“敖蔓姐不是說了嘛,病疾當用猛藥醫!”
“師兄應該是想要花娣姐姐一次到位徹底治愈。”
“按師兄的實力,恐怕還要很久!”
穆顏回答師姐的問題,不過那俏臉卻是升起了紅暈。
連續七天戰鬥,穆顏都很難想象隻有花娣一人,是如何接下那慘烈的戰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