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花娣這般模樣,哪裡還像是一個聖妖妖王?
分明就是一個乖巧可人的小媳婦。
還是那種犯著花癡的小媳婦。
“哈哈哈哈!”
辰北也是感覺到了花娣身體的反應,爽朗的笑了起來。
心中那是讚歎自己一番調教沒有白費。
如此知心妙人,夫複何求啊!
啵……
辰北也沒管一旁的花翎,低頭就吻上了花娣的唇。
“噗……”
花翎看著花娣的區彆對待,還有兩人這般當他不存在,那一口老血沒忍住就直接噴了出來。
他感覺自己在這就純粹多餘,這兩人狗糧撒的那是根本就分場合。
這可是等於在他心上還沒長疤的舊傷上又接著拉出幾道血口子。
“你們夠了!”
“到底走不走?”
“難不成還打算在這裡生孩子!”
“走走走!哈哈哈哈!”
“不好意思大舅哥,我們一時情不自禁!”
“你……我……”
“唉!”
花翎本還想說點什麼,可是感覺說什麼都無力,說什麼都多餘。
隻得一聲歎息帶頭向著這深不見底的天坑下落去。
或許就是想找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大舅哥,彆急著走啊!”
“給我說說下麵的具體情況啊!”
辰北那是摟著花娣緊隨其後就追了下去。
“花翎,辰北和你說話呢!”
“你聽到沒有?”
“下麵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
花翎心中的酸楚那是翻騰又翻騰。
現在隻想事了趕緊送走這一雙狗男女,或許能夠讓他眼不見心不煩。
“地底有個巨大的地下空間,方圓數千裡。”
“那地下空間的整個地麵就是辰北所說的天神圖騰。”
“濃鬱的神聖氣息籠罩了整個地下空間。”
“不過卻一絲沒有向這天坑中溢散。”
“當年我進入其中,吸收了其中的氣息,修為便快速增長。”
“可進入其中的族人,皆是化為一蓬血霧。”
“一蓬血霧?那不就是爆體而亡嗎?”
“難道不是承受不住強大的能力灌入導致的嗎?”
辰北頓時就反問了起來,這個情況似乎很好理解。
按說花翎這般修為的聖妖王不可能不懂啊?
“不!”
“一開始我也是這般認為,直到父王進入其中,依舊沒躲過這般厄運。”
“父王雖然年邁,但他幾乎到了半步上階妖王的實力!”
“已經是我族最強的存在!”
“而且我在其中,也沒有接受過狂暴的能量灌輸。”
“所以,這一切就如謎一般。”
“我根本就弄不清是什麼原因!”
“什麼?”
“嵐伯伯他……”
花娣一聽花翎這話,頓時眼淚止不住的就流了下來。
花翎的父王,仙府一族最為強大的妖王。
一直視花娣為己出,是花娣在族中最為敬重之人。
也是花娣自幼便把花翎當做親哥哥的感情基礎。
花娣還以為花翎是成就了中階妖王,嵐伯伯才告老退位了。
沒想到她的嵐伯伯居然早已喪生於此。
“花娣,讓我照顧好你,是父王的遺願。”
“不光光是因為我對你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