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龍可殺不可辱!”
“你到底想怎麼樣?”
“有種放開我,我們單挑!”
蒼擎不是被禁錮住了恐怕能直接氣噴血。
問他尿尿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根都沒有,那肯定是失禁啊!
這份恥辱那是再次讓蒼擎瘋狂。
“你是不是傻?”
“娘娘龍,你看不出來我就是故意羞辱你的嗎?”
“要不還能讓你這般清醒的和我說話?”
“我都說到這份上了,你怎麼還不自爆龍丹?”
“看來沒了龍根,還真是沒有了男子氣概。”
“你……”
被辰北這麼一調侃,蒼擎的鼻口之中那是如泉湧般就流出了鮮血。
在這般禁錮下,噴血是噴不出來,可這被憋出來的內傷更是要命。
“靈繯,能解氣嗎?”
“要不你自己來!”
“一片一片拔了他的龍鱗,還是直接抽了他的龍筋?”
“不對,龍筋就算了,已經不完整了,抽了也不值錢。”
辰北沒再搭理蒼擎,卻是扭頭問向了冰龍公主靈繯。
其實他這般折辱蒼擎,也就是為靈繯解解氣。
畢竟當初蒼擎可是比他現在還要囂張。
而且還舉著槍指著他。
上次為了給靈繯解火毒,沒來得及管這金龍太子。
現在金龍太子既然自己送上了門,那肯定是沒有放過的道理。
“這……”
靈繯聽了辰北的話,不由得心中也是一凜。
她雖然和辰北同屬一個陣營,可她也是龍啊!
想想那一片一片拔光龍鱗,還有直接抽了龍筋的場景,那是頓時全身一緊。
這都是什麼殘忍手段?
龍哎!即便隻是二重天的神獸,可那也是神獸啊!
“辰北,要……要不就算了吧!”
“算了?”
辰北有些疑惑,靈繯對蒼擎恨之入骨他是知道的。
自己這不過才出言羞辱了蒼擎幾句,怎麼就算了呢?
“不不不!”
“辰北,我都聽你的,從今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靈繯一看辰北好像有異議,小手那是擺的如同撥浪鼓一般。
她哪還敢有什麼意見,這要是發生家暴的話,恐怕後果都不敢設想。
“好吧,蒼擎,那我就帶你去見見金龍公!”
“我倒要看你們二重天的金龍族在搞什麼鬼!”
“培養血化妖龍,還是拿龍太子做實驗!”
“這金龍公也是瘋了!”
“要不是你們逼著仙庭索要血髓晶,一重天的血髓晶獄能這般壓榨仙民嗎?”
“有多少仙民和真仙被你們間接害死在了血髓晶獄中,你們知道嗎?”
“還鎮天神獸?”
“呸!”
“二師姐,收了他們,我去去趟金龍族!”
“好!”
就見二師姐取出一個玉瓶拔了瓶塞,瓶口向著這群金龍一晃。
一道光芒照耀,所有金龍便是全部隨那光芒進入了玉瓶之中。
二師姐又塞上了瓶塞,這玉瓶便是淩空飄到了辰北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