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些人,又有誰是乾淨的?”
“誰沒賣過真仙進來?”
“誰手上沒有成千上萬條人命?”
“相較之下,我們登仙府還算是最乾淨的!”
張天平知道自己肯定是難逃一死,那要死就大家一起死。
直接便把所有人都給拉下水。
“你……”
“張天平,你發什麼瘋?”
“仙君大人,不要聽張天平胡說!”
“我們可是仙庭最本分的仙官啊!”
“這全是誣陷啊!”
“還請仙君大人明察秋毫,還我們清白啊!”
張天平這麼一說,所有仙官都慌了。
這尼瑪張天平是要拉大家當墊背的啊。
那是紛紛向辰北哭著喊著不斷叩頭。
“你們乾不乾淨與我何乾?”
“我和大家好像也無仇無怨,不是嗎?”
辰北微微一笑,給了大家一個不鹹不淡的答案。
“是是是!”
“仙君大人所說甚是!”
“感謝大人高抬貴手。”
“我等小仙願為大人肝腦塗地!”
“一表我等對大人敬仰之心。”
眾仙官一聽無仇無怨,那是如獲大赦紛紛鬆了一口氣。
又是向著辰北千恩萬謝的叩拜了起來。
而張天平則是麵如寒霜的跪在那裡一動不動。
現在對於他來說,恐怕隻有等死這一種可能。
而這死,卻連墊背的都沒有拉成。
“可我也沒說要放過你們吧?”
辰北嗬嗬一笑。
而這一笑所有仙官心中都咯噔一聲。
眾人的心情那叫一個跌宕起伏。
這完全是把他們當耗子玩呢。
大家懸著的心也終於死了。
仙君想要他們的命,他們是任何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眾位仙官,我隻帶走一位,甚至還會送一場造化!”
“你們誰能活到最後,就看你們自己了。”
“這樣,給你嗎一刻種!”
“要麼有一個人活著來領造化,要麼我送所有人一程。”
“開始!”
辰北一聲開始落下,在場仙官便是齊齊動身,生怕會慢任何人一拍。
唯一的機會,不單單能活命,還有仙君送的造化。
而且這般混戰可不是誰實力最強就能活到最後,還有三分運氣在。
在場的金仙都有機會。
所有的金仙第一時間幾乎都是選擇清場。
眨眼之間那些上仙仙官便是全部被殺,剩下十多位金仙才算是真正陷入了混戰。
這可不光光是拚誰能活到最後,還有一刻時間限製。
那出手基本上都是以命搏命,一時間所有手段和仙寶齊出,場麵慘烈無比。
整個血髓晶獄生活區瞬間就成了廢墟。
“殺!”
“給我去死!”
“死啊!”
轟轟轟……
怎麼說也是一群金仙玩命,血髓晶域的生活區空間哪裡經得住這般折騰。
強大禁製結界在不斷的轟擊下開始出現裂痕。
一點點崩壞,逐漸開始成片坍塌。
而正因為空間受限,一群金仙竟然是打成了肉搏。
一個個倒下又爬起來,一個個被轟出去又飛回來。
仙器崩毀,仙體破損,神魂破裂。
隻要還沒死,那就拚了命的攻擊。
因為但凡出現在眼前的那就是敵人。
隻要還活著的,也都是敵人。
辰北就立於天刑領域之中,欣賞著這場毫無人性的廝殺並沒有任何動容。
時不時還在其中爆發出一道道寂滅神光。
第一,是確保這場亂戰時間上能夠得到控製。
第二,也是特意一次又一次的為張天平解了圍。
當然在這場亂戰之中,也根本沒有人去在意那似乎能毀滅一切的光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