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衝破喉嚨的怒吼在艦橋炸響,蓋過了刺耳的警報。
圓宮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控製台上,
堅固的合金台麵瞬間凹陷下去,電火花四濺。
圓宮那蘊含著無儘怒火與殺意的聲音,
如同實質般響起,打破了艦橋內死一般的寂靜:
“諸!位!將!領!”
他猛地轉身,暗紅的雙目如同地獄熔爐,
掃過一片死寂、驚惶的指揮層,
“都給我聽著!收起你們那副喪家之犬的樣子!
隨我——摧毀他們的地核炮塔指揮中心!立刻!馬上!”
他的怒吼如同驚雷,震得幸存的將領們一個激靈。
裁判者軍團的指揮官——
一位同樣身經百戰、此刻卻臉色灰敗的將領
——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和絕望,迅速反應過來,嘶聲對著通訊器下達指令:
裁判者軍團指揮官聲音急促而沙啞):
“所有還能動的單位!向我靠攏!重複,向我靠攏!重整編隊!快!”
殘餘的、冒著黑煙或拖著能量泄露軌跡的黑暗戰艦,
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
艱難地、跌跌撞撞地向“裁決者”號附近彙聚,
形成一團稀薄而狼狽的防禦圈。
圓宮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全息星圖上那個代表地核炮塔的、
刺眼的光點,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圓宮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指揮官!你組織剩餘戰艦,給我死死纏住太平洋軍團的其他戰艦!
製造混亂,吸引他們的火力!哪怕用撞的,也要給我拖住他們!
給我爭取時間!”
指揮官深知這個任務的艱巨和近乎自殺的性質,
但軍令如山,更懾於圓宮此刻那幾乎要燃燒起來的恐怖氣勢:
裁判者軍團指揮官挺直身體,聲音帶著決絕):
“遵命!圓宮大人!屬下誓死完成任務!”
但他隨即露出一絲擔憂,“大人,您……您一個人去?
那炮塔周圍必然是防禦最森嚴的區域!這太危險了!
請允許屬下指派一支最精銳的‘暗影撕裂者’小隊,護衛您一同前往!”
圓宮發出一聲短促、冰冷、充滿絕對自信的嗤笑:
圓宮語氣中帶著極致的輕蔑與狂傲):
“哼!危險?不用!”
他抬起覆蓋著裝甲的手臂,指向那遙遠的炮塔,
指尖仿佛凝聚著毀滅的意誌,
“一個小小的炮塔,一群依靠他人施舍力量的蟲子……
我一個人,足矣!”
他體內的暗能量開始劇烈翻湧,
戰甲縫隙間透出危險而深邃的紫黑色光芒,
“記住!拖住他們!這是命令!迅速行動!”
裁判者軍團指揮官再無猶豫,聲音洪亮):
“遵命!大人!祝您凱旋!”
指揮官看著圓宮眼中那不容動搖的決絕,知道再勸無用,
隻能強行壓下心中的擔憂,沉聲領命。
他明白,這已是最後的賭注。
他猛地轉身,對著通訊頻道嘶吼,
“所有殘存單位!聽令!最大火力!衝鋒!
為了軍團的榮耀!為了圓宮大人!”
隨著指揮官的命令,殘餘的黑暗戰艦爆發出最後的瘋狂,
如同撲火的飛蛾,悍不畏死地撲向太平洋軍團其他艦隊的外圍防線,
瞬間引爆了新一輪激烈的交火。
激光束、導彈、能量炮的光芒再次交織,殘骸如同暴雨般灑落。
而就在這片混亂的掩護下,艦橋內的圓宮,
身體驟然爆發出刺目的紫黑色強光!
那光芒瞬間吞噬了他的身形,仿佛連空間本身都被這股狂暴的能量撕裂、扭曲。
下一秒,一道凝練到極致、速度超越視覺捕捉極限的能量光束
——宛如一顆蘊含著無儘毀滅意誌的紫色彗星
——從“裁決者”號艦橋激射而出!
這道光,無視了混亂的戰場,無視了飛濺的殘骸,
以一條筆直得近乎殘酷的軌跡,撕裂了金星空域的淡黃色薄霧,
帶著圓宮焚儘一切的狂怒與勢在必得的殺意,
直奔金星地表那巍峨聳立、能量湧動的“地核能量炮塔指揮中心”而去!
所過之處,連空間都留下了一道短暫的、灼熱的紫色軌跡,
仿佛一道宣告最終審判的傷痕。
其勢,如萬鈞雷霆,其誌,乃孤注一擲!
金星空域的戰鬥,因這道決絕的能量流光,
即將進入更為凶險的白熱化階段。
金星地表,炮塔周圍密集的防禦係統警報瞬間拉響至最高級彆,
無數炮口轉向,能量護盾全力激發。
一場決定性的單騎突襲,即將在金星灼熱的地表上演最後的對決。
圓宮的孤注一擲,能否撕碎人類這柄剛剛出鞘的、
威力無匹的利刃?
整個戰場的命運,懸於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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