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地軌道防禦中心的環形觀景台被星幕籠罩,
舷窗外是緩緩轉動的蔚藍地球與銀白色空間站陣列。
老莫等人圍坐的合金桌麵上懸浮著全息星圖,
咖啡杯底殘留著未飲儘的濃縮液。
當氣密門無聲滑開時,圓夢統領的銀灰色製服反射著冷光,
格利亞與格蘭林分立兩側
——前者指尖還夾著戰術數據板,
後者軍靴踏地的節奏帶著戰場歸來的急促。
老莫起身時,指關節無意識地叩了叩桌麵,
全息星圖應聲碎裂成光點:“統領大人,格利亞、格蘭林,
你們怎麼來了?”
他的視線在格利亞袖口沾染的機油汙漬上停頓半秒
——那是剛檢修完機甲的證據。
圓夢統領回應道:“我們安頓好各大軍團部署,
想著跟你們一起商討下一步行動計劃,沒打擾你們敘舊吧。”
阿塔拉悄然調整坐姿,將壓在肘下的黃石城結構圖隱入文件夾,
起身時裙甲發出細碎碰撞聲:“統領大人,我們也剛聊完,
不礙事,我們還是一起商討正事吧。”
安東的座椅向後滑出刺耳摩擦聲,
他幾乎撞翻懸浮的咖啡杯,目光如鉤鎖緊老莫。
格利亞指尖劃過數據板邊緣)
“諸位,先前我們一直在尋找紅玉的阿爸阿媽,可有線索?”
老莫喉結滾動,避開安東的視線)
“確認了…在西方域黃石城,被大主教穀和圓宮聯合關押。
還有兩位基地首領也在那兒。”
安東拳頭砸向合金桌麵)
“啊?!到底是誰被關押?是我父親嗎?!”
當老莫遲疑著沒有直接回應時,安東的心已沉到了穀底。
他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呼吸也變得急促。
“是我的父親嗎?”這句問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衝動與恐懼。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父親路德在訓練場上嚴厲卻充滿關愛的眼神,
以及臨彆時那句“守護基地是我們的使命”。
何濤見此情景說道:“安東,你先彆著急,
你父親路德和威尼斯基地首腦阿麗娜被關押在黃石城了,
我們現在就商討營救他們的部署計劃。”
阿塔拉聽到阿麗娜也被抓去當人質了,非常氣憤,
那可是她的守護者。
何濤的話語如同一記重錘,證實了他最不願麵對的猜想
——父親不僅被抓,還與威尼斯基地的阿麗娜一同淪為階下囚。
“為什麼是父親……”安東喃喃自語,額角青筋微跳。
正當他準備追問具體細節時,圓夢統領的冷靜分析如一盆冷水澆下。
圓夢統領說道:“安東、阿塔拉,你們稍安勿躁,
目前我們的軍事實力遠超大主教穀、圓宮所在的黃石城,
但據我前哨探知,他們已經把那裡打造的銅牆鐵壁,
強攻未必能一舉拿下,更何況我們還有人質在他們手上,
並且黑暗神祈軍團和三體軍團在金星星域虎視眈眈,
我們也不能輕舉妄動啊。”
安東問道:“那我們怎麼辦?怎麼解救人質呢?”
老莫接過話茬道:“安東,你不要太擔心了,人質應該是安全的,
這是人質是大主教穀他們的保命符,
相信他們也不會對人質加以刁難,現在我們不能強攻,隻能智取,
徐徐圖之,圓夢統領已經指派圓宇宙軍團最強悍突擊隊
進駐黃石城周邊,隨時潛入進去,一探究竟,
等他們反饋信息回來之後,我們據製定營救計劃。”
安東、阿塔拉聽老莫如此一說,也就放心了很多。
“銅牆鐵壁”“人質安全”“智取為上”這些詞彙在安東腦中碰撞,
他逐漸意識到衝動無濟於事。
老莫提到的“圓宇宙軍團最強悍突擊隊”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緩,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突擊隊需要多久才能傳回消息?
我願意加入行動!”聲音雖仍帶著顫抖,卻多了幾分堅定。
阿塔拉聽到“阿麗娜”三個字時,周身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這位曾為她擋下致命一擊的守護者,是她心中如姐姐般的存在。
她猛地站起身,腰間的能量刀鞘因動作發出輕響,
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大主教穀竟敢動我的人!”
右手已不自覺地按在刀柄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圓夢統領的話語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讓她不得不收斂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