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再雄和梁延嗣此時也意識到被周軍埋伏,調動指揮,想要迅速破壞掉水壩。
作為統禦暗衛的萵彥,心中自責,按照他提供情報,約有兩千人,而最終殺出來的敵軍,接近了五千人。
這敵軍都藏後方樹林之中,他也難以探查發覺。
“快去稟報主公。”萵彥安排一人再去報信。
梁延嗣帶領弓兵向著岸上射殺敵軍。
白廷誨、尹昭吉一人騎馬持槍、一人帶隊持刀,二十餘歲的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這幾日憋在心中壓抑之感,都想趁此機會大殺四方。
白廷誨是將門虎子,高聲喊道:“我先殺退手持鉤鐮槍的將領,那定是湖南兵馬主將鐵鉤飛鷹秦再雄。”
“蒼啷!”
抽出長槍,就向著水壩處衝殺而去。
尹昭吉取下鐵弓,奔著河岸邊的水軍殺去高聲喝道:“那白須老將,必定是神箭手,梁延嗣,今日我非殺了他不可!”
“駕!駕!駕!”
狹長的水壩堤岸上,爆發慘烈的血戰。
民夫死的死逃的逃,跳入河水中的,不計其數,周軍從最初的混亂中鎮定下來,士兵前衝,用大盾擋住箭羽,步兵如銅牆鐵壁一般擋在了水壩上,死死抵在前線。
“讓我來!”
秦再雄率先衝鋒在前,近兩丈長的鉤鐮槍,刺出揮動,力大無窮。
“噗嗤!”
人頭滾落,血濺三尺,數名周軍腦袋被砍了下來,鉤鐮槍一端是鐮刀鉤,槍尖可以刺。
秦再雄宛如虎入羊群,殺入了站滿了周軍堤壩上。
不足十步寬的堤壩上,密密麻麻站著周軍,每一排就足有五人,就是一道道人牆,堆在了河岸上,而且後方還有源源不斷的補充兵卒。
雙方的鏖戰,宛如兩個頂在一起槍尖,在一條通道上寸土必爭廝殺,秦再雄衝在最前方給後麵的士兵拓寬空間,讓他們能著手挖掘水壩。
隨著秦再雄親自加入戰局,唐軍一方壓倒性的優勢,殺出了兩丈長的縱深,推向了周軍。
白廷誨眼見唐軍秦再雄衝在最前方,站穩了陣腳,急忙分開兵卒,從後方向著堤壩衝上來。
梁延嗣射殺堤壩上的周軍,讓他們不能快速補充,而尹昭吉則帶領兵卒向著河岸下的唐兵水軍射箭,在這種雙方慘烈的大戰之下。
在這一道狹窄的堤壩上,展開了殊死搏殺,宛如鋸齒交錯,你進我退,雙方血戰在此處。
秦再雄揮舞著他的鉤鐮槍,猶如猛虎下山般衝入敵陣,所到之處血肉橫飛。
白廷誨見狀,心中燃起無儘的戰意,他知道,這是一場關乎雙方河道下遊大軍勝負關鍵。
“鐵鉤飛鷹,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白廷誨高聲喝道,自壯膽氣,手持長槍如蛟龍出海,直指秦再雄。
兩人在狹長的水壩上相遇,四周的戰鬥似乎都在這一刻停滯下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兩名勇將身上。
秦再雄冷笑一聲!
“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鉤鐮槍便如同閃電一般刺向白廷誨。
白廷誨側身一閃,手中長槍順勢一挑,意圖擊中秦再雄的側肋,卻被後者用鉤鐮槍輕鬆擋開。
兩人你來我往,招招致命。
白廷誨家傳絕學,動作敏捷,試圖通過快速的變化和靈活的步伐找到秦再雄的破綻。
秦再雄多年戰場拚殺,沉穩老練,打熬出的武技,每一擊都蘊含著巨大的力量,仿佛要把敵人碾碎。
“蒼啷!”
隨著一聲怒吼,秦再雄使出了他的絕技,旋風鉤鐮!
隻見他抖動手腕,鉤鐮槍化作一道銀色的光輪,向白廷誨席卷而去。
白廷誨措手不及,雖然儘力躲避,但左臂還是被鋒利的鐮刀割傷。
頓時鮮血直流。
受傷的白廷誨並未退縮,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鬥誌。
他大喝一聲,使出全力向秦再雄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雷霆萬鈞!”
白廷誨的長槍如同雷電般刺向對手的心臟。
秦再雄冷靜地等待著最佳時機,就在白廷誨即將觸及自己的瞬間,突然一個側步閃開,同時反手一槍刺出。
“噗嗤!”
一聲悶響,秦再雄的鉤鐮槍穿透了白廷誨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