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冀麾下臣子充分討論,立即派遣大將柴克毅,調動兵馬,入駐武昌。
一麵財帛,一麵刀兵,威逼利誘之下,搖擺不定的何敬洙服從李弘冀的治理。
“暫安?”
李弘冀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如刀。
“朕要的是萬無一失!劉仁贍那邊呢?壽州乃江北最後屏障,直麵大周虎狼,他的態度關乎社稷存亡!”
“回陛下,劉將軍回信了。”
另一名謀臣馬冥呈上信箋。
“言必‘保境安民,鎮守壽州,防大周外敵’,並稱……尊太上皇李璟)為帝。”最後一句,謀臣的聲音低了下去。
書房內一片死寂。
“尊太上皇?”
李弘冀咀嚼著這四個字,眼中怒火翻騰,卻又強行壓下。
劉仁贍手握重兵,扼守要衝,且威望素著,他不能逼,至少現在不能逼。
這封回信,看似中立,實則隱含疏離,隻認李璟,對他李弘冀這個新帝,隻字未提!
“好一個劉仁贍!”
李弘冀幾乎咬碎銀牙。
“傳旨,厚賜壽州軍資糧餉,褒獎劉將軍忠勇!告訴他,江北安危,係於他一身!”這是安撫,也是枷鎖。
用大周這個外敵,暫時將劉仁贍綁在江寧的戰車上。
劉仁贍中立!
正當李弘冀為武昌與壽州心力交瘁之際,一份來自西南邊陲的急報,如同驚雷,在他耳邊炸響。
“報!虔州八百裡加急!”信使風塵仆仆,麵如土色,“百勝軍節度使武彥暉……舉虔州全境,投靠永定軍了!”
“什麼?!”
李弘冀猛地站起,案幾被帶得一陣搖晃。
“武彥暉!他竟敢!”
他一把奪過軍報,一目十行,臉色由紅轉青,最後化為一片鐵灰。
軍報上,武彥暉的投誠信寫得冠冕堂皇,稱李從嘉為“明主”,讚永定軍“兵勢強盛,順天應人”,而他虔州為“保境安民,順應大勢”,故“舉城歸附”。
“虔州!虔州!”
李弘冀失態地低吼著,手指狠狠戳向懸掛的地圖。
虔州今江西贛州),南唐西南重鎮!
它雖非直麵大周的前線,卻是連接嶺南與江西腹地的樞紐。
此刻,地圖上清晰地顯示,廣州、湖南乃至江西大片土地,早已插上了永定軍的赤旗!虔州,就像一顆被赤色海洋三麵包圍的孤島!
“武彥暉匹夫!他哪裡是投靠明主?分明是見風使舵,貪生怕死!”
李弘冀怒不可遏,“李從嘉的爪子,竟已伸到了朕的臥榻之側!”
武彥暉的選擇,與武昌何敬洙的被迫屈服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何敬洙是被江寧的刀架在脖子上才低頭,而武彥暉,卻是主動打開了虔州的城門,將李從嘉的勢力引入了南唐的西南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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