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煮酒無味,飲一杯為誰?我為你送彆,我為你送彆。胭脂香味,能愛不能給,天有多長,地有多遠。你是英雄就注定無淚無悔,這笑有多危險是穿腸毒藥。這淚有多麼美隻有你知道,這心沒有你活著可笑。這一世英名我不要,隻求換來紅顏一笑。這一去如果還能輪回,我願意來世做牛馬也要與你天涯相隨。”
“大叔,你果然才華蓋世,竟然出口成章!但我聽著怎麼這麼難受呢?是不是你失去了心愛之人啊?”
“我本無意惹驚鴻,奈何驚鴻入我心。算是吧!”
“那她長得美嗎?”
“和你一樣的清純高潔。”
“那大叔的意思是說我長的也如她那般?”
“嗯,差不多。”
“真的,那太好了。咳咳,我的心口好痛啊,大叔你能不能幫我揉一揉!”
“不能。”
“為什麼?”
“因為傷口怕碰,易感染。”
“何為感染?”
“就是能感覺到的一種危險,非常可怕。”
“那算了吧,不過,大叔你能不能把我抱緊一點,我好冷的。”
“這不是有篝火嗎?”
“這火太遠,溫度不夠。”
“我是大叔,不可以這樣做。”
“沒關係,我現在突然發現你也沒那麼老了,長得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會不會是你記錯了,還是發燒後糊塗了,以為自己幾百歲了?”
“也有這個可能,是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我叱吒寰宇,周遊無數位麵,結識無數強者,征戰了幾百年。現在夢醒了,才發現這隻是一個夢,一個無比淒美的夢!”
“嗬嗬,你可真會做夢,竟然夢到這種奇怪的夢!是不是你平時就愛這麼幻想啊?我告訴你啊,這夢都是假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不要太當真了。”
“是啊,我的夢是該醒了!”
翌日清晨,劉昊將楚清泉送回昆侖奴主峰山下,山下一隊親兵正在等待。
“你們將清泉好好護送回黑白城,不得有誤!”
“那將軍要去哪裡?”一親兵問道。
“做好你們的事,不要多問,我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將軍。”親兵們回道。
“劉昊大哥哥,你能不能和我們一起回去啊?我好害怕!”
“你現在都是大人了,怕什麼?況且不是還有這些兵士保護你嗎?”
“可和你在一起,我才有安全感啊!”
“那隻是你的第一印象而已,記住男人沒有安全的,隻是看誰的定力好!而我昨夜是用上半身思考的,所以你感覺安全。但萬一我不用上半身思考的時候,你就危險了!”
“你騙人,你就是想一個人上山去殺妖對不對?”
“不是,我是去儘我之力,阻止一場浩劫!”
“難道,你一個人就能解決問題嗎?”
“當然不能!”
“那你為什麼還要去?”
“因為我不想再讓天下如你一般的女子為我流淚了,我隻想平靜的離去。哪怕是死,我也要死於征戰的途中,而不是溫柔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