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聽你的口音是河北的吧,難道你的祖上是從河北遷移來印尼的!”
“嗯,先生說的很對。我們家的祖上的確是從河北遷來的。”
“嗯,那可夠遠的,中間要路過黑龍江,鴨綠江、長江、黃河還有雅魯藏布江,並且還要穿越大興安嶺、小興安嶺、長白山和天山,真是夠累的!
小蘭聽了,明顯一愣,但隨後點頭淒然道:“是啊,真是不容易的。但為了生存,當時,我的祖先也是沒有辦法嘛!”
“那你學過槍術嗎?”
“先生真會開玩笑,我一個女孩子怎麼會去學那麼可怕的東西!”
“哦,你誤會了,我是說你玩過水槍嗎?”
小蘭聽了,臉上更加羞紅,急急地回道:“哎呀,先生怎麼可以這樣啊!”
“咦,我怎麼樣了啊!我小時候就有一把水槍,我常常拿它射鳥,結果連個鳥毛也沒射中,因為水槍畢竟不是真槍,你說是不是啊!”
“咳咳,先生小時候可真調皮!”
“嗯,那時候的確有些調皮,為此我老爸常常修理我。但自從我老爸他老人家過世後,我經常會幻想他能活過來,哪怕天天修理我,我也高興。”
“唉,人死不能複生,先生要節哀啊!”
“嗯,你說的有道理。人死不能複生,要珍惜生命!”
“是啊,先生,要在生命最燦爛的時候綻放出最美麗的花朵,這樣才能不負人生、不負年華。”
“你真是這麼想的,那可真是太好了!本來,我還以為我再也找不到知己了呢!沒想到今天在這裡遇上了你,遇上了對我百斬來說最有意義的人,不知小蘭女士願意做我的知己嗎?”
“啊,這個可以嗎!”小蘭驚喜地問道。
“當然可以,隻要你不介意就好!”劉昊的話語很是真誠。
“我當然不介意了,更何況是如先生這般優秀的人!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對了,小蘭,你不會怪我這麼直接吧!但做為一個武者,我百斬就是這樣的性格,想改,一時也改不了。說話就喜歡直接了當,該愛就愛,該恨就恨。因為我怕錯過了就是一生,錯過了就再也找不到對的人了。這個你能理解吧!”
“嗬嗬,先生的這種性格才是最純真的呢!比那些個偽君子強了不隻凡己!”
“哈哈,果然是對的人啊,小蘭,不如以後就讓我做你的藍顏知己吧!”
“嗯,那我就做先生的紅顏知己。”
“哈哈,難怪今天早上有喜鵲在窗外叫,原來是因為這件美事啊!嘿嘿,我百斬守身如玉了這麼多年,現在想想,這一切原來都是值得的啊!
“嗬嗬,先生說話真是幽默坦誠,您是我見過最真誠直接的男人了。不瞞您說,我最喜歡像您這樣的男人了,既有實力還真誠待人!”
“哈哈,那就好啊!對了,小蘭,既然你父母都是懂醫術的,那你也應該會一些吧!”
“我略懂一些。”
“嘿嘿,既然你略懂一些醫術,那麼小蘭,你能判斷出你的小車裡哪一瓶酒和飲料的致幻催情劑份量最多,又是哪一瓶致幻催情劑的份量最少嗎!”劉昊人畜無害的表情突然話風一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