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第二日,他還要穿著單衣去給那些人家乾活。
這個空間,資源雖有,但都被那些大仙大魔等大神通者掌握著。人族能活著都是不易,哪有多餘的衣物給你用啊!
劉昊也有想過要用自己的知識和能力改變一下這個神界時空的現狀,但後來他發現,不可以的!
為什麼呢?因為他剛剛要想有所動作之時,就好像有一種被某些大仙大魔啥的盯上了似的感覺。
在不確定是友是敵時,劉昊思慮再三,考慮良久,經過慎重調研後,他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那就是猥瑣發育、低調做人、等待良機。
畢竟幻天早已戰死,而自己這個重要分身還沒有達到天時地利人和己合的時候!
“天不在我,非戰之罪也!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韓信尚有胯下受辱時,勾踐亦有臥薪嘗膽日,何況我劉昊乎!
為了未來,昭示勇者境界,智者風采。
如果隻圖一時快意,為了麵子,丟了性命不可怕,怕的是這裡麵的水太深,不排除連魂魄也沒了的情況出現。
所以保全性命於亂世,苟延殘喘才是此時最為明智的選擇!槍打出頭鳥,出手必被捉,能活著就有機會不是!
此時搏命殊為不智!算了,先保住小命和魂魄再說吧!”
時間一晃三年過去,劉昊終於被一家雕刻佛像的店掌櫃所看中,收他為學徒。
身為一級學徒,自然那些打雜的活都要歸他乾。於是又是一年過去,劉昊終於成功上位,成了二級學徒。
這時他的任務又多了一項,從跑腿打雜加了一項送貨的活。彆的學徒都年齡略長於他,他們送貨都是趕著馬車送。
而劉昊年齡虛歲才16歲,又長年的營養不良,長得又小又瘦,所以他送貨隻能趕著他的那頭黑驢送。
說起這頭黑驢,和劉昊還挺有緣的。因為這頭黑驢在小的時候,也就是去年的這個時候,被其前主人牽到鎮上來售賣。
這時,正好被路過的劉昊所看見,而小黑驢看見劉昊也是一雙驢眼放起光來,當時就衝著劉昊“啊呃—啊—啊呃—啊。”的叫個不停。
當時那個主人就笑出聲來,他說這頭黑驢是看中了劉昊,要和劉昊好。
劉昊聽了,卻並沒有笑,而是感動得快哭了。
因為這麼多年過來,除了那些看自己可憐給自己施以援手的人,還是頭一次有個非人的同性彆的牲口看中了自己。
於是,在劉昊的苦苦哀求下,掌櫃同意了劉昊的條件,用其透支未來一年的工錢買下了這頭小黑驢。
這一年中,劉昊和黑驢相依為命。除了沒命的工作外,他隻有這一個不是人的黑驢朋友。
漸漸的,劉昊發現他和小黑驢雖然說著不同的語言,但卻仿佛彼此都能聽懂對方的語言似的。
彼此的一句話,就能從中讀懂對方的所思,就好像心有靈犀一般。
“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不知為何,此時坐在驢車上的劉昊突然想起了李商隱的這首無題愛情詩來。
“額!真是惡心!我呸呸!”劉昊對著小黑驢又是一頓輸出。
此時的黑驢也不矯情了,跑的賊快。唯恐劉昊這個主人真拿它的皮做阿膠。
為啥黑驢對劉昊的話會這麼信服呢?因為劉昊曾經為了讓小黑驢聽話,常常在它麵前殺雞來著。
所有店裡過節日時要用到的殺雞鴨啥的那些粗活,都歸劉昊乾。於是劉昊便來了個廢物利用,摟草順帶著打打兔子、嚇嚇驢。
看著劉昊凶狠得如同惡魔一樣殺那些弱小的雞鴨時的可怕場景,小黑驢那幼小單純的心靈就被其印記下了深深的不可磨滅的惡魔恐懼症。
以至於隻要劉昊這個壞主人一操起刀來,就嚇得小黑驢的驢腿嘚瑟個不停,不能走道了。
“啊呃—啊—呃。”一想起這個主人的惡行,小黑就感到害怕,渾身的黑皮也緊張了起來,繃的賊緊。
心道:這個主人哪都好,就是殺起雞來簡直不是個人哎!
“小黑,你這麼緊張乾什麼嘛?要學會放鬆,好不好,這樣你才不會肌肉痛!”
一聽劉昊又說雞會痛的事,小黑驢比剛才還緊張了。差點沒讓路邊的小石頭子把驢蹄子給崴了。
路的兩旁氤氳著乳白色的霧氣,前麵是一條悠長悠長的古道,迷離神奇。
“我準備沿著這條充滿神秘的古道去找尋自己幸福的人生,一束極細的光芒從遙遠的天際透射過來,撫摸著那曆經悠悠歲月的古道刻痕,它閃耀著奪目的光芒。
一串串腳印散落在歲月的路途中,我要去尋找那決定人一生的那一步,用心去發現一個刻滿幸福的出口。我漸行漸遠,漸行漸遠。
終於,我發現路在此時分成了兩個岔口,我走入一個岔口,我仔細凝視,仿佛時光在這裡輪回翻轉……”
“啊呃啊呃。”小黑驢很不滿。你又來,什麼亂七八糟的,還讓不讓驢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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