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音樂背景和氛圍中,這個兵馬俑昊哥開始動了。
不錯,他那石質的身體隨著音樂的節奏在運動著,自然且放鬆。
那石質的手腳也開始並用,每一個看似簡單的動作卻又很是不簡單。
行雲流水,恰到好處,正好踩在節拍之上,韻律十足。
眼神也出現了類人一樣的神采,旁若無人、瀟灑隨性。
總之,若不是他的外表還是那如石質化的樣子,眾人還以為他這個兵馬俑就是個真人呢!
“哈哈,還彆說,這個家夥還真和劉昊有九成九的相似嘛!”
龍風很是開心地點評著。
“給人的感覺,這個兵馬俑正處身於古戰場之上,且直麵著一場場殘酷的戰役啊!”
太師聞仲也出言點評。
“帝上,看其表演,宛如身臨其境一般,還真是好看啊!”
龍風大帝一側站立的監禮司司長李太白也評鑒起來。
“皇兄,您說劉昊會不會就藏在這個兵馬俑之中呢?”
龍風大帝另一側站立的龍小笑小聲問道。
“哈哈,要是這樣,那就最好不過!
唉,朕還真的有些想他了啊!
若是他想要朕的江山,隻要他開口,朕也會遂了他的願!”
“難道您會舍得?”龍小笑顯然是不信的。
“哈哈,朕現在也是想開了,即使擁有這無限江山又如何?
早晚不還得塵歸塵土歸土嗎!
還不就如劉昊那般逍遙快活,到宇宙闖蕩一番。
尋找心之明鏡、道之奧義,、長生之秘呢!”
“那帝上您要是想去時一定要帶上小笑我啊!”
“嗯,一言為定!”
“好,君王不可無信,要一言九鼎哦!”
……
正當眾人亦是浮想聯翩,心情激蕩之時,隻聽這個兵馬俑又出聲了。
在音樂的伴奏下,一段煞是明快好聽的龍語說唱鏗鏘地快速道出:
“大漠斜陽黃沙漫漫,
血仍未乾狼煙未散,
雙手扶劍殘垣靠斷,
旌旗遍野哀鴻顫顫。”
然後又變回了華陰老腔:
“眼紅發亂我淚欲流轉,
那是三天三夜的鏖戰,
丈夫若該生死看淡,
為何我卻不忍再看。”
再次變回龍語鏗鏘快速說唱:
“脫下這明光鎧,
將我兄弟用馬革蓋,
為你把酒灑在塞外,
從今就睡一個痛快。”
再次變回華陰老腔:
“橫刀守住了邊城寨,
長風吹過你魂猶在,
家書在我的身上帶,
我為你誓要這山河在。”
再次變回龍語鏗鏘快速說唱:
“今夜青海湖畔星光暗淡,
生靈塗炭壯士斷腕,
怎麼能容忍那匈奴進犯,
保家國濟蒼生要戰便戰。”
又一次變換華陰老腔:
“十年戍關十年征戰,
祁連雪山被我望斷,
怎麼能讓我的軍心渙散,
拔出劍站起來把碗摔爛。”
再次變回龍語鏗鏘快速說唱:
“務必打起士氣,
注意敵人突襲,
趁這霧氣當下之急,
就讓糧草先行,
縱使爹娘他給我命,
為了這天下的百姓,
整理好所有的武器,
全軍將士都聽我令!”
華陰老腔再次出口:
“哄、哈、哄、哈!
英雄酒倒滿,
再借我一身蒼龍膽,
鐵馬銀槍映月寒,
大漠琵琶誰把它聲聲彈。”
龍語深情高昂唱起:
“青海長雲暗雪山,
孤城遙望玉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