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詞開篇‘小年底死踏槐忙。歎蟬聲,早斜陽’,描繪出年輕人在年末仍為功名利祿奔波忙碌的情景,而蟬聲與斜陽又渲染出一種時光匆匆、歲月易逝的氛圍,確是好詞啊!”
寶釵仙子讚道。
“‘今夕何年,白骨照沙場’則筆鋒一轉,從個人的忙碌上升到對戰爭與生死的思考,戰場白骨累累,讓人感歎生命的脆弱與無常。很有深意哎!”
黛玉仙子也讚道。
“‘天上人間都是夢,石中火,鑊中湯’進一步深化主題,認為世間一切皆如夢般虛幻,人生的苦難如同燧石中的火、鍋中的湯,難以捉摸且充滿煎熬。比喻形象、生動傳神呢!”
探春仙子也讚道。
“下闋‘人如今且免秀,誤才康’似在勸人不要過度追求外在的才華與聲名,以免誤入歧途。最後一句‘萬萬古來同一月,斫不儘、廣寒香’,意思是在亙古不變的月光下,廣寒宮的桂香永遠散發著,寓意美好與永恒的事物超脫於人間的虛幻與苦難,雖曆經滄桑卻依然存在,給人以希望與慰藉。”
很是清高的妙玉仙子也參與了討論。
“整首詞充滿了對人生、時光、命運的哲思,意境非常深遠。不過,小仙有個疑問,這首詞是神君您的作品嗎?”
元春仙子也不糾結劉昊之前的餓狼相了,轉而關心起這首詞的出處了。
“這個,當然,當然不是了!”
雖然劉昊很想霸占這首詞的署名權,但話到嘴邊,又及時的改了口。
因為他發現自己不管何時何地也做不出這種昧良心之事。
‘不因惡小而為之,不因善小而不為。’
不管過去多少歲月,不管曾經多少磨難,初心不改,矢誌不渝。
在一眾仙子失望的眼神中,劉昊驀然轉身離去。
“這,是神君生氣了嗎?”
元春仙子有些自責。
“要是知道神君這麼小氣,還不如之前從了他呢!”
很少發言的湘雲仙子委屈地道。
“一時的歡愉並非君之所願,而是君孤寂旅程又一次的浪漫邂逅。”
寶釵仙子醉眼迷離中呢喃有聲。
“浪漫邂逅不過是君的心太累,想找個港灣休憩一下吧。”
黛玉仙子聲音中哀怨憂泣。
“師尊,劉昊就這麼走了,也不和我打個招呼,他心中是不是沒有我啊?”
警幻仙子頭一次對自己的美貌沒有自信起來。
“他的字典裡根本就沒有‘停歇’二字,他要去的地方是遠方。”
老君很是神秘地說道。
“為什麼啊,難道我們九天神界的女神不好看、不溫柔嗎?”
警幻仙子很難理解。
“傻徒兒,劉昊並不屬於你我,也不屬於這九天神界,他屬於無限之寰宇、諸天之萬界。”
老君的話很有哲理。
“師尊,您的意思是他有使命不成?”
“不錯,他的使命是,撼天!”
“啊,撼天!”警幻仙子大驚失色中。
“準確的說,是以一己之力,撼動天地棋局!”
“天地棋局?”警幻仙子不解。
“其實,當天尊他老人家說起這個事情,本座也和你一樣的震驚啊!”
“難道我們現在的宇宙不好嗎,他為何要撼天呢?”
“唉,徒有其表罷了!”
“師尊,難道這裡有秘密不成?”
“事關天機,切莫再問。記住,以後但凡劉昊有所命,必須無條件服從之!”
“師尊,您莫不是還惦念著劉昊那個子虛烏有的時空殿的職務吧!”
“胡說,本座豈會在意這些虛名!”
“那為什麼要都聽他的呢,萬一他再亂起性來,要我們十二金釵仙子一起侍寢怎麼辦?
“胡說,劉昊豈會是這種人!”
“那剛才他不是都亂性了嗎!”
“唉,傻徒兒,那不過是他在逢場作戲罷了!”
“逢場作戲?”
“正是如此啊,既然他要作戲,那本座又豈能不配合之!”
“那作戲的目的是什麼呢?”
“哈哈,當然是想要本座的九轉幻夢丹了!”
“九轉幻夢丹?您不是說隻是九顆極品聖丹嗎!”
“哈哈,之前不過是怕隔牆有耳,方有那樣一說罷了!”
“隔牆有耳?難道我們三十三天離恨天還能有外賊不成!”
“傻徒兒,其實這個宇宙並不是如你所見的那樣簡單,大能者比比皆是爾!”
“大能者比比皆是?”警幻仙子的大腦又不會了。
“正是如此啊!”
“難道比師尊您還厲害不成!”
“唉,與之相比,自慚形穢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