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弟,你說你名氣這麼大,為啥來這鳥不拉屎的世界來受罪呢?”
白虎神君監兵的語氣這次很客氣,顯然被劉昊給擼得舒服了些。
“唉,宇宙太大,生命種類龐雜且多,所以事情也就多,這事情一多,就會有矛盾不是!
這小的矛盾是可以內部化解的,大的矛盾也是可以調解的。
但若這個矛盾大到無以複加、無法調解的程度呢?
就算發動戰爭也解決不了問題呢!甚至再厲害一些的人神魔也無法解決呢!
所以,就需要我們這種虎人出山了嘛!”
少年劉昊一邊悠哉悠哉的編撰著他的故事,一邊悠哉悠哉地擼著虎毛。
從神虎額頭的‘王’字到神虎的臉蛋子,從神虎的脖子到虎大腿、虎爪子、虎屁股……
“嗷,昊弟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呢,不過,‘虎人’又是個啥玩意呢?”
“對了,虎兄有沒有母老虎朋友啊?”劉昊不答反問。
“嗷,有過好多呢,可惜她們都無法順利突破雷劫,都被雷給劈死了啊!一想起這些傷心事,本神君就好心痛啊!”
感受到白虎神君監兵的感傷,劉昊一時也是感同身受起來,一邊放慢了擼虎的節奏,一邊吟誦道:
“男兒無奈天涯路,豈是因名爭不休。
當時驚豔刹那時,注定紅顏於夢中。
前日隨風流雲,
楚歌暢劍,英雄血淚,何必灑落天地間。
今日氣蕩山河,
昊監虎人,不戀紅顏,自此傲笑九重天。
它日四海升平,
烈酒過喉,再憶當時,不過南柯一夢中!”
“嗷,求昊弟彆再吟詩了,虎兄下麵的虎毛都濕了啊!”
“咦,怎麼回事,怎麼這麼濕!不是,你有尿咋不說一聲呢?”
說完,劉昊這個家夥還斜眼看了看白虎神君的下麵。
“嗷,真沒禮貌,往哪看呢!這不是尿好不,這是虎兄的淚好不!”
劉昊聽了,這才悻悻地看向白虎神君的眼睛,發現不知何時,這個監兵竟然流出無數的虎淚來。
“嘿嘿,這才哪到哪啊,要是和小爺在一起久了,保管你這個白虎神君變成小爺的小白貓!”
想到這裡,劉昊又開始搞事情了,
“那個,我再給監兵兄唱一首《牽絲戲》吧!”
“牽絲戲!啥玩意?不聽,不聽,我不聽!”
白虎神君這回也不傻了,不想聽劉昊的忽悠大法了。
“監兵兄,不要激動嘛,你也是生物,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流淚也正常嘛!
其實這也是你的命數,注定了今日你會遇上我這個可以讓你監兵流淚的男人!
這也是一次契機,一個讓我們成為‘虎人’團隊骨乾的契機!
而我們這個‘虎人’的團隊組合,將來必是時空聖殿的先鋒模範軍!”
劉昊的陰謀詭計無處不在,無時不有,這不,扯虎皮做大旗的計劃又開始上線了。
“虎人組合?時空聖殿?先鋒模範軍?這都啥玩意啊!”
白虎神君監兵繼續懵逼中。
“這個,以後跟在昊弟身邊做事,時間久了,你自然就會知道這些關於宇宙的終極秘辛了!
現在昊弟給你先催淚,但這次要用葫蘆接一下,監兵兄的這些神淚可是能入藥的,千萬不要浪費呦!”
“宇宙終極秘辛!葫蘆接虎淚!這又是什麼鬼?”
白虎神君監兵突然感覺這一天比過去一年都活的心累。
而這一切的根源就是因為一個好奇,好奇這個叫劉昊的小子。
……
劉昊先是將身上的兩個葫蘆係在了白虎神君監兵的眼睛之下,又曖昧地擼了幾下虎,這才慕然起身,對著四周山林間的空氣豪言道:
“哈哈,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想必眾神君皆已知曉我劉昊威名久已,更曉得我劉昊為人了吧!
話不多說,想做朋友就乖乖的聽歌,不想做朋友,咱們過後一起算帳便是!
是戰是和,聽憑君見,吾奉陪之!”
“嗷,果然昊弟的神功還在,不對啊,難道是被隱藏了!
真要這樣,那昊弟可就太可怕了,幸虧本神君聰明,沒有真動手,否則可就不好說了啊!”
想到此處,白虎神君監兵也是對著四周山林的空氣嘯叫道:
“嗷嗚……五位神君都聽好了,現在本神君已經和劉昊結拜成了兄弟!
他的事就是本神君的事,你們若是不想認我這個老二,就動手吧!
不過,對劉昊動手就是對本神君動手,如果這個後果你們能夠承受,那本神君無話可說!
彆無它法,唯死戰一途爾!”
山林的空氣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歲月靜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