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聽的歌哎!”
朱雀神君的一雙神目現出了小星星。
“當年你,筆歌墨舞蘭亭書。
當年我,刀光劍影江湖路。
仙長,不,神君您的文采果然豪氣乾雲啊!”
一向自詡文武全才的納蘭讚聲道。
“嗷……當年事,要從何說,
悵望低回塵封往事如煙波。
本神君好想念那些母老虎妻子啊!”
“當年你,係馬高樓垂柳邊。
當年我,兩袖清風可奈何。
小花,你還好嗎?”
英叔的老淚流了下來。
“前夜醉夢煙雨西樓,
你影子好溫柔。
今夜醒來流星飛逝,
我下筆成詩篇。”
僵屍王肅親王豪格也哭了。
“阿彌陀佛,今日事,要如何說,
情隨事遷無悔醉後這狂言。
今日時,這身袈裟,
流觴曲水幻夢有緣卻無份。”
弘一法師呢喃有聲中。
“不是,你們把詞都說完了,讓我說啥啊!”
袁大頭不樂意了。
“今日你,還是書中那玉顏,
今日我,三生石上刻相思。
前夜醉夢煙雨西樓,
你影子好溫柔。
今夜醒來流星飛逝,
我下筆成詩篇。
神君該不會是特意為我寫的歌吧!”
顏如玉的玉麵之上有些緋紅。
“怎麼會,本尊可是馬上要出家的人了!”
少年劉昊的表情很是曖昧地說道。
“為什麼要出家呢?”顏如玉不解。
“是啊,主公,你為什麼這麼想不開呢!”
朱雀神君的表情有些鬱悶。
“世事如旗,人生如局,看破紅塵,不是冷漠,而是以一種更寬廣的胸懷去擁抱人生。”
少年劉昊目視遠方,淡然出口。
“主公,我支持你,這女人就和母老虎一樣翻臉比翻書還快,沒啥意思,咱們男人有需要時自己用手解決一下不就完了嘛!”
白虎神君一雙虎目瞪的老大,很是讚同理解的說道。
“紅塵滾滾,世事如夢,禪意深深,道儘滄桑。”
劉年劉昊繼續裝著深沉。
“阿彌陀佛,你終於想開了,如此甚好啊!”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少年劉昊越來越找到感覺了似的。
“神君,小神有一事不明,還請告知一二!”
顏如玉打著道禮問道。
“諸行無常,一切皆空,女神請說便是!”
少年劉昊並沒有回頭,他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高僧。
“按照神界的傳聞,您不應該是道家的一員嗎,為何又要遁入佛門呢!”
“人生如茶,苦後回甘,禪心一片,品味世間。
人生如夢,緣起緣滅,一切皆空,唯餘禪心。
因為隻有佛門還不在本尊的掌控之內。”
少年劉昊的禪理很是晦澀,但最後一句卻讓眾人產生了一絲明悟似的。
“嗬嗬,原來神君是要假出家啊!”
顏如玉笑著說道。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心若不動,風又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