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首《龍國人》,這首歌真是勵誌的很啊!”
一臉大胡子的黃行大聲讚道。
“這首歌我等興龍會之會員定要人人學唱,人人會唱!”
宋澆仁興奮地提議道。
“我看這首歌非常適合成為我們興龍會的會歌嘛!”
遠山先生提議道。
“同意、同意……”
宮崎韜天、潘大微等也興奮的表態道。
“另外,我提名追風道長為我興龍會的骨乾會員,並提議今晚的這次臨時會議就是我們興龍會的第二次臨時擴大會議。”
遠山先生再次提議道。
“同意。”
“同意。”
“同意。”
……
征世良,黃行,宋澆仁,宮崎韜天,潘大微五位興龍會早期骨乾成員紛紛表態。
“追風道長,你的意見呢?”
遠山先生那深邃的眼睛期待地看向劉昊。
“遠山先生有所不知,能加入遠山先生的興龍會當然是我劉昊,不,是我追風道長的榮幸了。
但在下還有一些心事未曾了結,這次前來寒山寺便是打算放棄這道士身份暫入佛門修養一下性情的!”
“咦,原來劉昊才是追風道長的真名啊!
但就是不知追風道長為何非要入這佛門才能修養性情呢?”
遠山先生莊重儒雅的表情中很是睿智。
“先生有所不知,我劉昊一生顛沛流離居無定所,看遍人間百態、世事無常,雖有紅顏幾知己,但這情之一字卻於我無緣啊!
心灰意冷之下,我早有遁入空門之念,若非這世間還有需要我劉昊的地方,怕是早就菩提樹下青燈古卷伴我餘生了啊!”
“道長之年齡也就十之六七吧,怎有如此出世之想法,這斷然是不妥的!”
黃行擺著大手反對道。
“如若道長受過情傷,這也可以理解,但若是道長還沒有遇到過真愛,這天下女子何其多也,就憑道長之雄才大略又何患無妻乎!”
宋澆仁勸諫中。
“是啊,實在不行,我把我小姨子的閨蜜的女兒的同學介紹給你認識一下唄,長得可壯實了呢,肯定能生小子的啊!”
宮崎韜天有些小興奮地說道。
“不是我說你,你說的這個可是倭國人,道長肯定不會喜歡的,要不我把我的未婚妻介紹給道長您得了唄!”
潘大微有些心痛的說道。
“胡鬨,追風道長,不,劉昊先生一定是有他的個人考量,我們就不要隨便乾預他的私事了!
但還請劉昊先生以天下為己任、置私事於度外啊!”
遠山先生誠摯的表態道。
“好,我聽遠山先生的便是!
不過,興龍會乃未來龍國之革命要事之一,不容有失,但我劉昊目前尚無介入之想法,隻想在這寒山寺中先苟且一段時光,還請諸君諒解之啊!”
“既然劉昊先生對此很堅持,我等也不強求,但若事情有變,還請先生出山挽狂瀾於即倒、扶大廈之將傾啊!”
遠山先生誠摯地說道。
“好,我聽先生的便是。
對了,我這裡有一些丹藥,可保諸位身體數十年無疾病之憂,從而能更好的完成革命之偉業,諸位但服無妨啊!”
當數顆紅豔如血的丹藥呈現在眾人的眼前時,一眾興龍會大佬們感動異常,想也不想的紛紛就著唾液咽了下去。
“咦,我怎麼有種神清氣爽之感呢!”征世良驚疑道。
“我突然感覺自己變聰明了好多呢!”宮崎韜天自言自語中。
“哈哈,我感覺我現在一拳可以打死一頭牛!”黃行笑言。
“那算什麼,我覺得我的身體能擋子彈了呢!”潘大微更是誇張。
“我好像一下子思路就通透了,革命的信念更加堅定了呢!”宋澆仁同樣如是。
看著興龍會眾人的反應,本就精通醫道的遠山先生也是興奮的說道:
“這些丹藥可是金貴的很,劉昊先生能給我們服用,那可是我們前生修來的福氣啊!”
“啊,果真如此,那可要多多感謝劉昊先生了!”
“是啊,是啊……”
眾人再次出言感謝中。
“我提議,劉昊先生為我興龍會的副會長,將來我遠山若是有什麼閃失,劉昊先生就是我的接班人!”
遠山先生大義凜然誠摯非常的說道。
“同意!”
“同意!”
……
“我不同意!”劉昊出言。
“為何?”遠山先生很是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