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因哪曾見過這種沒皮沒臉的男人,臉上不覺間已是羞紅一片。
但出於好奇,還是問了出來:
“什麼《偶然》,好奇怪的名字呢?”
“難道那個徐才子沒有給你寫過情詩嗎?”
“沒有啊,你問的好羞人呢!”
林小因嬌嗔道。
“哦,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嘛。”
劉昊不鹹不淡地道。
“不過,他寫的那些詩都太俗氣了,都被我給扔了呢!”
林小因又道。
“嗯,乾得漂亮!”
劉昊開心地道。
“對了,劉昊,你方才不是說有一首詩,叫做《偶然》嗎?
那這首詩是你寫的嗎?
要不,你讀來聽聽唄。”
一向對詩作很感興趣的林小因並沒有因為此處新奇的仙境風景而影響了自己的喜好,舊事重提道。
劉昊聽了,咧嘴一笑道:
“嗯,那你聽好了,我這就讀給你聽。
咳咳,
我是天空的一片雲,
偶爾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訝異,
更無需歡喜。
在轉瞬間消滅了蹤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記得也好,最好你忘掉。
在這交互時互放的光亮。
怎麼樣,這首詩好不好?”
“咦,你這這個小和尚怎會作出如此有深度的詩呢!
而且感覺像是情詩呢?”
“小因美女,我不是說過,我已經還俗了嗎!”
“但你這麼小的年紀,不可能經曆太多的,不應該呢。”
“小因美女,其實呢,看人不能隻看外表的。
我雖然看著年輕,但是呢,實際上我已經有萬多歲了吧!”
“萬歲?不可以吧!”
“嗯,我就是萬歲。”
“不可能的,你騙人。”
“我真沒騙人,要不以後你叫我萬歲昊哥哥吧!
要是你覺得太長不舒服,叫萬歲也行。”
“嗬嗬,你不會是想當皇帝吧?”
“嘿嘿,皇帝有啥意思,整日的軍國大事,回到後宮還那麼多的女人,多煩啊!
我劉昊隻想逍遙寰宇間,做一個星際浪子。
到處采花,不,到處留香。
《香帥傳奇》看過沒?
那個叫楚留香的家夥,嘖嘖。”
“你說的《香帥傳奇》和楚留香我真的不知道呢,
不過,你說的寰宇星際我到是知道的。
那個《星戰》小說寫了很多呢。
那個主角劉昊就是一個星際浪子。
他,他太壞了呢!
到處挑撥女人的心,還沒有責任感。
像他這樣的人,怎麼能成為宇宙的拯救者呢!
他太自私了,活該他單身到底!”
“呃,好吧。
咱不聊他好嗎,咱聊妹,不,聊現實。”
“你,你不會是個精神病吧?”
林小因怯怯地問道。
“喂,小因美女,我對你可是有好感的,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
我承認,我的工作強度有些大。
長期的高壓狀態讓我休息不好身心俱疲疲憊異常。
無法緩解、無處釋放之下,這才出現了一見到像你這種又有顏又有內涵;又有才華又有家教;又清純又青春;又有膽色又有氣質;又有錢又那啥的女人就像找到了港灣一樣呢。
這才心猿意馬魂不守舍情難自禁呢。
這才滿嘴跑火車,胡言亂語不知所措的呢。”
沒有經曆社會毒打,從小就過著優越生活的單純林小因哪裡見過像劉昊這種不要臉的男人,又哪裡聽過劉昊這樣的超級詭辯大法。